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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诗韵藏在后下车门的座椅底下,暗自松了口气。
她今晚要去干一件大事,不能带上谢时瑾,也不能告诉他。
一是不想让谢时瑾担心,二是她真的很想帮助那些猫。
她圣母心泛滥了。
程诗韵埋怨过自己过于泛滥的圣母心,她爸也经常说她这样很容易被骗。可让她看着郭轩虐猫,她又做不到。
如果她跟谢时瑾说她想帮助这些猫,她觉得谢时瑾肯定会帮,但光是住在人家家里,就已经够打扰他了,程诗韵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再说了,她完全可以搞定郭轩,不要太看不起她了。
小猫怎么了,小猫也能做很多事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猫咪!
车子启动,路边的景色缓缓倒退。
程诗韵看着门外,忽然看到一个人在朝这边走。那里的路灯好像坏了,不停地闪。
光线太暗,程诗韵看不清楚,等那人走到明亮处时,公交车已经提速,很快就看不见人影了。
只是那么一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诗韵觉得那个人有一点像谢时瑾。
不可能,谢时瑾在房间里睡得好好的。
程诗韵没想太多,她很快就会回来。
公交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麓山国际。
保安和监控对一只小猫咪来说形同虚设,但程诗韵还是避开了监控。
一路上,程诗韵听到了许多猫叫声,蛰伏在路两旁的灌木丛,跟随着她的脚步。
很快,程诗韵来到了郭仁义家的独栋别墅,有几只猫在尝试从客厅里留的窗户缝钻进去。
程诗韵:“……”
虽说猫是液体动物,但你有多肥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流浪都能把自己吃那么胖,其中的鲜香麻辣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院子里的都是大猫,肥噜噜的,小狸花自告奋勇,扒开堵在窗户边的几只大胖猫,嗖得一下就钻进窗缝跳进了客厅里。
郭仁义请的保姆并不住在别墅,晚上八点收拾完厨房就走,第二天早上七点再来给夫妻俩做早餐。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程诗韵大摇大摆上了二楼。
一点钟,五颜六色的光线从门缝闪过。
卧室里传出一片骂声:“操!你他妈眼瞎!”
“眼睛长屁股上了,前面那么大个人你没看见啊?”
“服了,全是傻逼。”
喷完猪队友,郭轩把鼠标一扔,摘了耳机,直接上床准备睡了。
想当飞行员可不能近视,这两天他熬夜打游戏,用眼过度不太舒服,明天早上钱娟给他约了医生检查视力。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郭轩感觉有人在他耳朵边吹气,断断续续,又凉飕飕的。卧室开了空调,温度打得低,他以为是空调风,没多想,翻了个身,又条件反射性地虚虚睁开眼瞄了眼。
这一瞄,他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卧室门开了。
下午谢时瑾把他卧室门的锁拆了。拿他组装航模的工具拆的。他尝试自己装回去,结果发现那小子暴力拆锁,把锁芯给拆坏了,压根锁不上,他爸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让人来修。
所以他上床的时候没关门?
郭轩嘟囔了两声,掀开被子下床,把门重新关上。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哐当——”
书架子上的航模突然掉到地上了,零件摔得七零八落的。更令他头皮发麻的是,有一道黑影从书架后面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