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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说:“您是觉得那个墓地哪里不好吗?您有什么需求,我们可以根据您的需求,再给您推荐其他墓地。”
谢时瑾摇头拒绝:“不用 了,人还没死。”
“……”
啊???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这……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挽留了,总不能说先留着等人死了也行吧。
工作人员给他退了钱:“扣除百分二十的违约金和两个月的管理费,一共退你七千九,你点一下。”
谢时瑾拿着钱离开,又有一个工作人员追了出来,叫住他:“你是任秀兰的家属吧?”
“我是。”
“我就记得当时是你来下葬的,实在抱歉啊,上次我们的员工登记的时候,把你的联系方式登记错了,昨天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打通,今天刚好你来了。”工作人员解释,“昨天有人来,说要给任秀兰迁墓。”
谢时瑾很紧地皱着眉:“任秀兰的墓,谁都不许动。”
工作人员连声保证:“你放心,没有家属允许,我们是肯定不会让他们动的。”
少年低声说:“谢谢。”
“慢走。”
等少年走远了,工作人员才想起来对方好像都没问过是谁要给任秀兰迁墓啊。
程诗韵问:“是……阿姨吗?”
虽然谢时瑾跟他妈妈的关系很僵,但程诗韵觉得直呼对方的名字还是很不礼貌。
谢时瑾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何素梅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他的手机号,给他打电话,发短信,还找到过家里来,问他锁怎么换了。
现在估计是想用这种方法,逼他主动联系她。
程诗韵忽然很难过。
她能看出来,谢时瑾的妈妈还是爱他的,既然爱他,为什么总是要伤害他呢。
回家的路上谢时瑾一直在发呆出神,下了公交车也是,连邻居跟他打招呼,他都没回。
“小谢回来啦?”
谢时瑾打小成绩就好,外婆跟邻居们聊天的时候也总爱夸他,现在又成了省高考状元,小区里的人也都爱拿他给自家孩子举例子。
谢时瑾不是话多的性格,但别人问他,他也会礼貌回答,今天却好像没听到一样,抱着猫直接走了过去。
“小谢这是怎么了?”跟他打招呼的一个大姨奇怪道,“前阵子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出一次门,最近天天出门。”
她旁边的老奶奶说:“躲人吧。”
“躲谁?”
人多的地方就是八卦聚集地,谁家出了点什么事,不到一个小时整个小区就能传遍。
那老奶奶说:“哎哟,你还不知道啊,那个杀千刀的回来了!”
“哪个啊,打什么谜语,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是小谢他爸!”
“谢、谢平学?”大姨对这个人有印象,“他以前不是天天来吗?后面怎么不来了?”
大姨听说,谢平学跟何素梅离了婚,谢时瑾跟的何素梅,结果何素梅把他扔到他外婆家就不管了,三天两头不着家,后面直接离开仪川不回来了。
谢平学倒是还在仪川,但只有打牌输了钱、喝醉了酒的时候才会来撒一阵泼,闹得整栋楼的人都知道。
“你这个记性比我还差。”老奶奶说,“姓谢的两年前就没来了。”
“为啥不来了?”
老奶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压低声音:“坐牢去了……刚放出来。”
谢时瑾走到单元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