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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控灯应声而亮,男人咧嘴一笑:“认不出你老子了?”
“谢平学。”
谢时瑾开口。
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
谢平学掐了烟,鞋底碾了碾烟屁股,走下台阶:“开门啊,等了你一下午了,也不请你老子进去坐坐?”
谢时瑾说:“这不是你的家,我也没有钱。”
谢平学笑了:“你高考不是考了七百多分吗,省状元,不愧是我谢平学的儿子,奖金有15万吧?”
仪川七中校门口贴了那么大一张光荣榜,他都看到了,没钱,糊弄谁呢?
“再说了,那个贱人不是每年都给你外婆打钱供你读书吗,这两年没打了?”
谢时瑾很深地皱眉。
谢平学走了下来,说:“怎么还愣着,开门啊,两年没见了,你爸我可是想跟你好好叙叙旧呢。”
他一只手搭在了谢时瑾的肩膀。
谢时瑾冷冷看着他:“拿开。”
“长高了,脾气也变大了。”谢平学咬了咬后槽牙,“跟你妈一个贱样……”
他话还没说完,谢时瑾就挥起拳头,砸到他左脸上。
“他妈的。”谢平学啐了口,吐出一口血出来,“你连你老子也敢打?反了天了!”
谢时瑾抓着谢平学的衣服,把他按到了墙上:“她是贱人,你又是什么?”
谢平学都还没反应过来,两年过去了,谢时瑾确实长高了好多,都比他高了,再也不是那个他可以随便拎起来打骂的小孩子了。
但谢平学也只慌了一下,就开始骂:“她是贱人,你也是贱人,贱种!”
“那个贱人跑了都不带上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她都不知道你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老子愿意让你叫我一声爸,你都应该对老子感恩戴德!”
谢时瑾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勒住他的脖子:“闭嘴。”
“婊/子还不让人说了?还要维护她?”谢平学自觉抓住了他的痛处,疯了一样飙脏话,“他妈的那个婊子跟野男人上床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到,也是,如果她不跟男人上床,哪儿来的你呢?你以后可要把你的女人看好了,不然哪天也跟你妈一样,随便都能跟野男人上床——”
谢时瑾没等他说完,下一秒又是一拳直直朝他脸上挥去。
……
程诗韵心里很慌。
她没听过谢平学这个名字,但从他的姓氏,还有倪家齐和谢时瑾方才的对话,程诗韵可以猜得出他是谢时瑾的爸爸。
谢时瑾的爸爸,程诗韵是见过的。很凶,很不尊重自己孩子的一个人。
上了出租车,倪家齐把书包拉开一个缝,逗小狸花说:“闷坏了吧?你爸也不给你留个缝透透气,虐猫,真坏。”
司机问:“去哪儿啊小伙子?”
倪家齐刚要报上自己家的地址,上一秒还蔫搭搭的猫猛地挣开他的手,“嗖”地一下从副驾驶的车窗窜了出去。
“卧槽!回来!”倪家齐打开车门去追。
程诗韵跑得飞快。
一路跑回单元楼底下,她隐约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叫骂声,于是跑得更快,一步好几个台阶地往上窜。
可等她跑上六楼,却出奇地安静。
程诗韵站在两个台阶之下,看到家门外,谢时瑾和谢平学往死里掐着对方的脖子。
他们有着相似的容貌,但眼睛里的怨毒和仇恨,却让人分不清他们到底是父子还是仇人。
程诗韵有点吓到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