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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眉峰拧紧,面色凛然,气场凝肃。
“喂?没人吗?请回应。”
程诗韵怔怔地望着少年快步走进来,谢时瑾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机:“学子路132号,有人腿部骨折出血,陷入昏迷,需要叫救护车。”
“你怎么才回来!”程诗韵脱口而出。
谢时瑾看向她,脸色瞬间变了:“谁让你回来的?”
他眼光剔亮,如凛冽刀刃剜过来。
程诗韵心脏狂跳,被吓到了一秒钟。
也就是这呆愣一秒,谢时瑾把她抓了过来。
他体温滚烫,掌心灼热似火焰燎过。程诗韵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在他手里挣了挣。
少年的手却如铸死的铁铐,纹丝不动,反倒随着她的挣扎愈发收紧,指骨的骨节硌得她脊柱生疼。
谢时瑾拎着她翻来覆去检查,恨不得把她每片鳞片都掰开细看,动作很是粗暴:“倪家齐带你回来的?我说没说过很危险,让你不要回来?”
“谢时瑾……”程诗韵被他摆弄的脑袋都晕了,声音细弱。
“他没跟你说?他怎么能带你回来?!”
程诗韵本来很想他的,被他严厉地好一通质问,眼里的光遽得暗了,强忍着情绪:“……不是他,是我自己要回来的,我担心你出事……”
少年眼底的戾气骤然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谢时瑾喉结滚动片刻:“担心我干什么?”
“你有没有事?受没受伤?”关心则乱,全然忘记他方才已经把小蛇拎起来,从头至尾检查过一遍了。
被他直勾勾盯着,程诗韵脑袋胀热:“……痛。”
“哪里痛?”他心都揪紧了。
“尾巴痛。”
程诗韵脑袋往旁边偏了偏,不敢直视他眼底的急切,尾巴搭在他手腕上,闷声控诉:“你刚才弄痛我了……揉一下。”
谢时瑾微怔,拥堵到无法呼吸的胸腔重新吸进空气,他扒下小蛇尾巴:“你不听话,痛点好。”
程诗韵是真愣了。
谢时瑾拒绝她。
他周身气息冷凛,眉眼间覆着一层漠然冰雾,冷淡得仿佛方才那个急得额角冒汗的人不是他,仿佛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谢时瑾没有回来。
眼眶的胀痛感愈发清晰,酸意顺着鼻端蔓延,程诗韵委屈又不服气:“我不听话?那你听我的话了吗?”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单独行动,你非要自己去,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我也说了不想跟你分开,结果你直接把我扔给倪家齐!”
“到底是谁不听话?”
谢时瑾不说话,冷暴力她?
程诗韵更气了:“我回来又怎么了,不是你说的这是我家?我回我家有问题吗?我回我家还需要你批准?”
她这张嘴从初中开始就这么厉害,谁都吵不过她。
“我的问题,我的错……”谢时瑾把她捧在手心里,额头碰了碰她的脑袋。
他额头也好烫,气势汹汹的小蛇一下语塞:“嘶~本来、本来就是你的错。”
谢时瑾放下她,闷头走到倪家齐身旁,看了一下他的伤。
石膏碎片嵌在他小腿肉里,谢时瑾没敢乱动,只用力按压碎片两侧的伤口,先给他止血。
最近的医院派救护车过来也要五分钟,为了防止石膏碎片位移扎得更深,谢时瑾说:“拿条毛巾过来。”
程诗韵嗖嗖嗖窜进卫生间,爬上她的小梯子,啊呜一口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