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变成各种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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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物架上的毛巾,害怕弄脏,她还是顶在脑袋上拿过来的。

谢时瑾瞥了眼她头顶的毛巾,蹙眉说:“重新拿一条。”

“干净的呀。”

谢时瑾脸绷得很紧:“……拿我的。”

程诗韵无语,白了他一眼:“救人要紧还分什么你的我的,矫不矫情!”

谢时瑾接过她顶来的毛巾,折叠成豆腐块,避开倪家齐渗血的伤口,把毛巾垫进石膏里,刚好卡住那截突出的石膏碎片,阻止它偏移往伤口里扎。

血是止住了,但倪家齐的脸白得像一张宣纸,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灰。

程诗韵突然感到一阵心虚,如果不是她非要倪家齐带她回来,倪家齐现在也不会受伤躺在这里了。

“……他没死吧。”

“没死。”谢时瑾探了下他的鼻息,“疼晕过去了。”

“那就好……”程诗韵说,“差点以为我又要害死一个人了。”

谢时瑾拧眉:“你害死谁了?”

“你啊。”

要是她那天没有敲开那扇门,他的骨灰就会埋在松山公墓那一方小小的墓地里。

距离埋她的地方很远很远,连墓碑上的名字都刻错了。

谢时瑾已经跟她一起,死了一遍了。

谢时瑾闭了闭眼睛,去卫生间洗手,程诗韵守在倪家齐旁边。

等谢时瑾出来,程诗韵说:“对了,你去卧室看看向日葵玩具还能不能修好。”

郭仁义走的时候狠狠踩了两脚,免费玩具一般都比较劣质,经不起摔。

“7月12号晚上郭仁义和冯月确实在五楼办公室。”程诗韵把她听到的,和她恢复记忆的事都跟谢时瑾说了,“郭仁义把我的手机砸烂烧了,他给冯月打电话的时候被向日葵录下来了。”

少年立即去卧室。

卧室里一地狼藉,向日葵的塑料萨克斯喇叭已经被踩坏了。

谢时瑾捡起来摁了一下。

“怎么没有声音?”程诗韵很忐忑,“坏了?”

当时情况紧急,向日葵和倪家齐她只能救一个。

“录音玩具都有存储芯片,芯片容量小,只有当新的录音产生时才会替换原来的内容。”谢时瑾把向日葵玩具拆开了,说,“没声音大概率是触发开关接触不良,或是扬声器受损。”

程诗韵:“也就是说……里面的声音还在?”

“嗯。”谢时瑾敛住眸光,点头,“读取芯片里的数据,就能听到里面的内容。”

“那太好了!”

楼下的警笛声便由远及近,穿透门窗涌入屋内。

他们只要把芯片交给警方,就能定郭仁义的罪了。

她离开的那天,很多人都在为她哭。

那一日的眼泪,比她十六年来所见证的暴雨都要大。

此后这样的眼泪雨,又连绵下了两年。

现在终于要停了。

程诗韵心头涌起一股尘埃落定的踏实感,她欣喜地扑到少年怀里,蹭他的脖颈和下巴:“倪家齐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你下午去哪里了?”

她说:“我好想你。”才几个小时没见,她就想死他了。

谢时瑾摸了她一下,短暂地沉溺在这份劫后余生的温暖里,问:“郭仁义走了多久了?”

“你回来之前两三分钟?”程诗韵沾沾自喜,“他被我咬了一口,应该跑不远。”

两三分钟。

谢时瑾俯视着她,眼烧得通红:“你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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