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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早晨六点二十分,程诗韵就被马桶抽水的声音吵醒了。
谢时瑾是309宿舍唯一一个挂了床帘的男生。床帘隔绝出一小方天地,趴在他胸膛上的小麻雀砸吧了一下嘴巴,睁开眼睛。
谢时瑾说:“还早。”
“啾啾啾!”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谢时瑾听懂了她的话:“我不吃虫,你再睡会儿。”
“……谁说要给你捉虫吃了。”乌鸦才会反哺,她又不是乌鸦,程诗韵蹭蹭他的锁骨,“你室友怎么了?”
隔壁床有人问:“夏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吃坏东西了,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们了……”
谢时瑾撩开帘子一角看过去,室友只穿了条内裤站在床边,程诗韵好奇,跟着挤到帘缝处探头,结果什么都还没看清楚就被一把捞回来塞进被窝。
隔壁床的人打了个哈欠说:“没事,也该起床了。”
“天天六点半起来,我高中都没那么辛苦过。”
六点半了,室友以为谢时瑾睡过头,过来敲了敲床板:“谢哥还不起?”
谢时瑾说:“你们先走,不用等我。”
那两个室友为了吃早饭,抹了把脸就出门了。
宿舍门合上,又过了五分钟,周遭变得异常安静,小麻雀的耳边,只能听到少年毫无规律的呼吸和鼓噪的心跳。
一下急,一下缓。深深浅浅,扑在她的耳膜上。
像睡着了,又像没睡着。
程诗韵还是第一次见他赖床。
小麻雀啄他脸:“还不起床?”
谢时瑾脸颊闷红,耳根都是烫的。
程诗韵贴了一下他的额头,奇怪:“不舒服?生病了吗?”
“没有。”
程诗韵狐疑:“没有你怎么还不起床?”
“大懒虫。”
小麻雀啄了口他的下巴,谢时瑾额角突地跳了下,把她抓起来捏在手里,睁开眼睛又闭上:“……”
肉眼可见地,耳廓愈来愈红。
程诗韵盯着他,看了会,很是莫名其妙:“你到底怎么了?”
半晌,谢时瑾认命了似的沉沉叹了口气,憋出一句:“……没怎么。”
他掀开被子,快速下床,拿上衣服去卫生间换,背影仓促,落荒而逃。
但在他拉开阳台门转身的瞬间,程诗韵还是看到了。
哦~
原来是这样。
之前她六点半还没醒,谢时瑾也就不用隐藏某些反应。
阳台传来稀里哗啦的洗漱声。
程诗韵噫了下,莫名脑热,一头栽到枕头里,吸了两口谢时瑾的味道。
……
她很好奇。
男大学生早上都这么精神吗?
……
谢时瑾军训期间,程诗韵就躲在营地附近的大树上,跟喜鹊、斑鸠叽叽喳喳凑在一起聊天。像红交嘴雀帮她破壳出生那样,程诗韵也接生了一只小麻雀,并且还被告知人类摸小鸟的背是性骚扰行为。
所以她让谢时瑾摸摸她,其实是在……邀请对方性骚扰自己。
没逝的没逝的,谢时瑾又不知道。
军训过半,这周六有半天公休。
室友们各自有约,谢时瑾回到了他租的房子里。
傍晚吃完饭,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