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变成各种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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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洗碗的时候跟程诗韵说:“程老师来北京了。”

郭仁义截肢还在康复期,暂时开不了庭,冉虹殷的治疗也没结束,上个月处理完仪川的事后,程京华就又带着她来了北京。

程诗韵团在他肩膀上,趁现在天色还没暗下来,她说:“谢时瑾,你带我去看看我爸妈吧。”

她很想他们。

……

给程京华打过电话,谢时瑾就带程诗韵去了医院。

抵达医院时已是入夜,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

谢时瑾敲门:“程老师。”

“来了。”

程京华拉开门,门外的少年还背着他以前那个猫包。

“小谢。”程京华侧身让他进来,“头恢复得怎么样?”

男生头发长得快,一个月时间已经冒出不少,刚好遮住太阳穴旁边的疤痕。谢时瑾点头:“都好了,没什么事。”

“坐吧。”

进入病房,谢时瑾把猫包放在地上。

程京华看着猫包里的小白鸟,有些好奇:“这是什么鸟?”

“白化麻雀。”

小麻雀:“啾啾啾!”

“麻雀啊,真漂亮。”程京华笑了笑,顿了下又问,“你之前养的那只狸花猫呢?”

谢时瑾想了想,语气自然地答:“有人领养了。”

程京华点点头,连声说:“好,好啊……有好归宿就好。”

“冉老师情况怎么样?”谢时瑾问。

“还是那样。”程京华说。

冉虹殷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玩拼图,程京华把她的头发扎起来了,用的还是程诗韵以前的发圈。

她的眼睛如孩童般纯粹干净,看见有人来了,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时护士敲门进来,年轻姑娘笑着说:“程老师,冉老师该打针了。”

她是冉虹殷以前教过的学生,夫妻俩教了二十年的书,也算是桃李满天下。

护士像哄小孩一样哄她:“冉老师,我们要打针了哦。”

冉虹殷立刻瘪着嘴摇头:“不要打针,好痛,不要打针……”

“打完针,奖励你一朵小红花好不好?”护士蹲下来哄她。

“好啊。”冉虹殷眼睛亮了亮,连忙点头,“小红花,小云朵喜欢小红花……”

程诗韵上幼儿园拿的奖状和小红花,冉虹殷都还留在家里。

护士把冉虹殷扶上床。

“好嘞……真棒。”收起针筒,护士在她手上贴了一朵小红花,又帮她盖好被子,“打完针要准备睡觉了哦。”

程京华对谢时瑾说:“出去说吧。”

合上病房两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程京华神色沉了沉,开口道:“钱娟请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来帮郭仁义辩护,想尽量判死缓。”

谢时瑾眉峰拧起:“不可能。”

郭仁义判死缓那一天,就是他死的那一天。

程京华说:“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钱娟甚至在向警方证明郭仁义有精神病史,假如法院真的判死缓,他会一直上诉。

病房里。

暖黄的床头灯映着冉虹殷安静的侧脸,程诗韵用尖尖的嘴把拱开猫包拉链,挤出脑袋望向床边,却迟迟不敢飞过去。

来医院之前谢时瑾给她梳过毛,她雪白的绒毛蓬松又干净,不会掉毛,可程诗韵也不敢靠冉虹殷太近,她扑腾着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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