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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令仪茫然无措,又隐约有些受宠若惊,他……是在安慰她吗?
她戚戚然地朝着赵堂浔看去,未曾注意到,他放在一旁的手指有些无措地蜷缩起来,只见他眉目冷淡低垂,口中却应她:
“嗯。”
“如若是赵堂显在装神弄鬼,那他有何好处?就算把你吓死了,反而引火烧身,把自己牵扯进去,何况,这死士身上的刻字年月并不长,倒像是……有人刻意嫁祸,鹬蚌相争,渔人获利。”
孟令仪似懂非懂点点头,正想再和他说点什么,只见他站起来,揪起躺在地上玩的正欢的须弥往外走。
他……又怎么了?
孟令仪当机立断,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我……我一个人害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赵堂浔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她拽的很紧,他一用劲,一下子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没站稳,一下子摔在地上。
“啊!”
孟令仪又是一声惊呼,抬起眼,愤恨地看着他:
“我受伤了,你把我伤成这样,不可以走。”
赵堂浔面色铁青,看她胡搅蛮缠,想动手,却又觉得和这样的女子计较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只能恨恨道:
“松手!”
孟令仪是真的害怕,她在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上尤为胆小,方才那一出,吓得她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此刻身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活人,她怎能轻易放走?
“我不放!你……你再逼我,信不信……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全部告诉你哥?”
赵堂浔狠狠瞪了她许久,越想越生气,语气冷峻:
“你在威胁我?”
“我是在恳求你!恳求!”
孟令仪心里慌成一团,在他面前,却又生出一股莫名的就义一般的英勇,梗着头,用最不屈的口气说着最窝囊的话。
赵堂浔面色僵了僵,怒意徘徊片刻,竟然冷笑了几声。
“求人……是这个态度吗?”
“好好说了你又不听。”
她也瞪着他,整个身子拽着他的袖子,他的话音未落,她的话已经犹如离弦之箭脱口而出。
可偏偏,又带了几分委屈。
“你先松手。”
“我手疼。”
她哀怨地看着他,有些怨怼。
赵堂浔心里的火气仿佛突然被一盆水浇灭,他垂眼,这才发现,她娇嫩的手背上不知何时被烫出一片红肿。
他哑然,面色有些僵硬,踌躇半天,伸手把她扶起来,问:
“我这样一个满手鲜血的人,待在你身边,你又不怕了?”
“怕你?”
孟令仪神情颇为得意,连自己也没察觉,她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此自然:“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坏吧,在我眼里,你杀的人都该死,你嘴上凶巴巴的,可你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啊。”
赵堂浔默默感受着她略显轻拂的触碰,皱起眉,心里仿佛有一团怒火灼烧,就是因为他一次次纵容,所以让她如此轻视他,让她那么可笑地解读他,仿佛她很懂他似的。
他目光落到她光滑纤细的脖颈上,那样脆弱易碎,他一瞬间有一种冲动,想要掐断,让她别再扰乱他的思绪,更别再一次次耀武扬威试探他的底线。
“殿下……”她凑近他,眼神戏谑:
“你该不会觉得当个坏蛋很厉害,所以才故意装作这样吧?可实际上,剥开外边这层皮,你也是一个好人啊。”
赵堂浔浑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