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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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劝诫赵堂浔莫要太在意成败, 反而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一群人告辞, 再度往回走。

孟令仪和徐慧敏并排落在后边,孟令仪恍惚间, 听到身后响起笃笃马蹄声。

她闭了闭眼, 没有回头。

一群人高举火把在林间穿梭,火光熊熊, 光晕甩出一条渐淡的尾巴, 在光晕尽头,赵堂浔跨坐马上, 战利品拖在身后, 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前方明明灭灭的倩影。

他坐的笔直, 实则有些力竭,若不是实在撑不住,断然不会用他们的马。

顺着火光,先前分散开的队列都汇合, 队伍渐渐壮大,有这么多人来找她,亲人,朋友,以及心上人。

他讽刺地勾了勾嘴角。

他顿觉自己的卑鄙可笑,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如若偷窥一般观望她与自己判若两般的人生,她因为误会和怜悯被自己拽入黑暗,现下,又因为她,他才得以沾光。

徐慧敏回过头,看见赵堂浔不远不近地跟着,心里怪怪的,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好像不太对劲,又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悬悬,你到底怎么回事?”

孟令仪神情恍惚,用给哥哥的答复搪塞她:

“我就是没拉住马,从坡上冲出去了,我上不来,只能在下面等着别人来救我。”

她本意不想瞒着徐慧敏,可也知道,有个人在后面跟着呢。

总不能,人家如此处心积虑地抛弃自己,她还要上赶子黏上去说她为了救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把自己弄成这种鬼样子,然后还被人家撇清干系吧。

她方才都听见了,赵堂浔是如何装作从未见过她。

她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地冒险,一次又一次,以为总有一天,自己能捂暖他的心,可每当她看到一点点希望,他却狠狠把她推开,不管不顾她的安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她其实很胆小,也没有每次向他施以援手时表现得那么勇敢,不过是凭借一颗想感化他的心,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涉险,可当她睁开眼,那个自己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人不见了,周遭只有黑漆漆的石头,怎么叫也没人回应的空旷,她也会怕,也会委屈。

她能看到他对自己的改变,能感受到,他真的有在试着对她好,可她还是想不通,也气不过,为什么莫名其妙说也不说一声就甩手离开,她对他推心置腹,他却完全不顾她的想法。

就算他有苦衷,有什么狗屁歪理,她也又气又委屈,更何况,人家就算有苦衷,不也不屑于和她解释吗?

在他看来,她就是一个非要黏上来的麻烦!

“天呐,幸好没有伤到哪里,你也真是运气好,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看上去还好好的。”

孟令仪眼神闪烁,尴尬笑笑。

“我们都着急坏了,心里特别自责,要是当时拦住你就好了,哪还有这些事。”

孟令仪摇摇头:“不怪你们,是我自己要去的。”她顿了顿,扬了扬声音,语气决绝:

“不过,白费了表哥一匹好马,如果再有一次,要是拦住我就好了,真后悔来这一趟。”

她说完,心里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一般,又是爽快,却又是痛楚。

“我还以为,你是去找他呢。”徐慧敏意有所指,默默回头,朝身后看了看:“不过,他方才说没见到你。”

孟令仪嘴唇颤了颤,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边扬起一个笑容:

“不是,就是忽然想起有个东西掉了,回去找一找。”

“我找他干嘛,”她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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