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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若有若无补充:
“有这么多人在意孟小姐,孟小姐吉人天相,定能很快寻到。”
赵堂禹微微眯起眸子,冷淡道:
“借十七弟吉言了。”
赵堂浔倚靠在树上,一副不打算让路的样子,赵堂禹扯着愤愤不平的徐慧敏的袖子,示意她掉头。
一群人刚刚离开几步,赵堂浔整个人摔在地上,秉着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狼狈地蹲在地上,深呼吸几口,勉强缓过劲来。
前方的笃笃马蹄声却越发嘈杂,插入了一支新的队列,原本远去的火光却走亮了起来——
他耳边嗡嗡作响,听不清人声,只知道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
他勉强抓住树干,咬牙站起来,抬头,只见高头大马上,孟鼎臣骑着马,怀里裹了一个穿着狐裘,粉面雪肤的少女,他瞳孔猛地一缩,回过神来,低下头,竟没有言语。
孟令仪看着他,他站在树边,浑身又添了很多伤口。
她喉间梗塞,一时之间,心头情绪复杂,竟不知说些什么。
先张口的人是孟鼎臣:
“十七殿下?”
他拍了拍孟令仪,翻身下马,浑然不知二人之间的过从,想要靠近赵堂浔,他却后退一步,微微一笑:
“孟大人,好巧。”
孟鼎臣停住脚步,微笑:
“本不会进林,无奈妹妹实在贪玩,白日里进林中玩耍,失足从坡上摔了下去,家母以泪洗面,着急得很,这才找到,竟不想会在此遇到殿下。”
赵堂浔目光一闪,从孟令仪身上略过,轻声道:
“是吗?不知,令妹可有大碍?”
孟令仪闻声,微微蹙起眉,偏过头。
孟鼎臣没察觉不对劲,依旧寒喧:
“受了些皮外伤,也好给她长长教训。”
一边说,一边回头,瞪着孟令仪。
“十七殿下,您……伤的也很重罢?”孟鼎臣知道自家妹子曾经和眼前人有过不少交集,替她关心几句:
“就算胜负固然重要,您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我这里还有马匹,殿下是否需要?”
赵堂浔礼貌笑着婉拒:
“大人先忙,夜黑风高,既然小姐受了伤,”他语气微微停顿,目光却没有任何偏移:
“便早些回去休息吧。”
孟鼎臣也着急回去,接过话头:
“那就祝殿下秋猎中夺得头筹,我先带这丫头回去见母亲了。”
孟鼎臣翻身上马,拉着缰绳,正欲转身离开,孟令仪却勾着绳子,忽然回头,声音清亮,微微颤抖:
“殿下,马留下吧。”
二人的目光在火光中相撞,她先移开:
“想做一件事,即便再努力,也要先保护好自己。”
“若是一心为了旁人,反而先把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那还是不必了。”
她转身,不再言语。
这句话,既送给他,也留给自己——
作者有话说:忘记定时了呜呜?
第36章 荼蘼残(一) “南墙撞多了,终于想通……
她背对着他, 声音不如平日一般,带着一股甜腻的欢快,微微沙哑, 情绪淡淡。
赵堂浔手指蜷曲,并未回应, 接过一名侍卫递过来的马匹缰绳, 静立原地,目光垂在地上。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没听明白孟令仪的话, 不过也没多想, 只当她和孟鼎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