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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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堂禹站在一众皇子之中,偏过头,看了看晕在地上的赵堂浔,余光远远落在人群中眼睛红红的孟令仪身上,闭了闭眼,上前一步,怒斥站在赵基身边的太监:

“眼睛瞎了吗?还不知道传太医吗?”

紫衣太监一哆嗦,飞快望了望皇帝,又跪下:“殿下教训的是,这就去,这就去。”

话音落,复又哆哆嗦嗦地站起,似乎方才一段空白只是时间的缝隙,现下又被接上,奴才们纷纷奔跑,催促,手忙脚乱,一环扣一环。

赵基面色不变,微微掀起眼帘,玩味的神色在几人之间流连,知道看着赵堂浔被搀扶着出去,才淡声点了赵堂洲:

“十七是你一直在教养,他年纪小,与朕不亲近,和你这个皇兄,倒是很亲密。”

赵堂洲浑身冒冷汗,只得硬邦邦说是。

“朕听闻,自从他从西泉回来,腿便不好了,如今康复了?”

“是。”

座下,赵堂显又幽幽补充:“多亏了孟家小姐,治好了十七弟的腿,父皇,论功当赏呐。”

“哦?”

赵基微微眯起眼:“是当赏,哪位孟小姐?”

孟令仪蓦然被点到名字,整个人一惊,便见孟鼎臣神色复杂,招手让她站上去。

孟令仪乖乖走到皇帝面前,规规矩矩行礼,心里却不大自在。

“这丫头,朕怎么越看越眼熟?”

静默中,八皇子赵堂衍朗声开口:

“父皇,这孟小姐,是从前常伴您身边的孟太傅的孙女,如今,孟小姐的大哥也日日在您眼前听命呢。”

赵基笑起来,想到故友,笑容里有几分慈祥的温情,却让孟令仪只想躲开。

“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你小时候,在宫里住过一段时间吧?”

孟令仪低声应是,不敢多说多错。

赵堂衍又补充:“是呀,从前孟小姐在宫里,和我们一起玩大,和十五弟两人也算表亲,最是亲近呢。”

赵基干笑两声:“是吗,朕想起来了,鼎臣,上次,王老夫人一事,你那时如此奔忙,就是为了这个小丫头吧。”

赵堂洲和赵堂显都微微一僵,赵基的目光冷静锐利,直直盯着孟鼎臣,孟鼎臣梗着头,笑答:

“小丫头跟着胡闹,被人算计其中,也是我这个兄长的责任。”

赵基点了点头,目光复又落到孟令仪身上:“你可要什么赏赐?”

孟令仪真想要的不敢说,只能摇头:“什么也不想,多谢陛下。”

赵基目光沉沉:“你爷爷医术很好,文章上也大有造化,你定要继承你爷爷衣钵,不辜负他心血。”

孟令仪又应是。

“既然,十七的病是你看好的,待会,便让太子再领着你去看看他吧。”

孟令仪迟疑片刻,想拒绝,既然他已经没事,她又何必和他再有牵扯,可圣命难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她抬起头,暗暗打量赵堂洲,只见他双目失神,似乎并未在听,一颗心像是冬日里浸在冰水里的手一般,说不出的刺痛苦涩。

*

赵堂浔睁开眼,入目是碧绿的珠帘,自己躺在榻上,已然换了一身新衣裳,动一下,浑身便像是被狠狠轧过一般,酸痛难耐,一股后知后觉的疲倦席卷上来,这具身体,早已到了支撑的极限。

他艰难地撑着身子坐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喉中干涩难耐,连出声都不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眨了眨眼,神色恍惚,周遭没有人,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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