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7、真心(3/5)

何印的浮夸玩意,也这么拍过她。

他手臂长,一下抽了放在那头的纸巾,递过来。

何霏霏的肩膀还抖着,看到纸巾,停顿了一下,人却往相反的方向转。

这是不理他的意思。

祁盛渊把指尖夹着的香烟揿灭。

“但,他更是您至亲至爱的祖父——”

“祁盛渊!!”

祁盛渊看到何霏霏通红的一张脸。

妙笔生花的画匠,也描绘不出如此精致,鹅蛋形状优美,两弯黛眉似远山,鼻头小巧,汪着一点可爱的红,绯红的唇瓣是熟透樱桃最娇俏的一颗。

杏仁的眼眸,眼眶和眼珠都泛着红。

她喊他的名字,是无计可施最后的底线。

“你哭了?”

祁盛渊那只手一直捏着纸巾,又递上来。

“没有。”

何霏霏吸着鼻子,不让谎言当场露馅,稍稍往后仰头。

“何霏霏,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祁盛渊说完,却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吃饭的时候见你,斯斯文文的小姑娘;在商场见你,照镜子都不好意思。”

“我不过念几句你发给我的信息,现在你的样子,跟那天大火、你非要梗着脖子提灭火器下楼,是一样的。”

祁盛渊把手机和打火机,都放在桌面。

“你说你本科学商,硕士转码,我不该给你颁‘文学奖’,”

他把纸巾盒拉到她手边,

“那你每次给我发那么长的信息,又做什么?”

何霏霏抽了纸巾,快速擦掉眼睑上的泪珠。

“这是对长者基本的礼貌。”

“长者……”祁盛渊品咂着这个词,

“首长、长辈,我念的这些,这么长一段,是你基本的礼貌,还是真心话?”

“我、”

何霏霏突然语塞。

夸张的赞美,官方的客套,当然不是真心话,她只在报纸和新闻上看到过,遥远的大人物。

她只是想到,他失去了爷爷。

那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然而,她没有任何立场,发送出于私人的关怀。

哪怕他和她一起从火场离开。

哪怕他付账她的红裙和首饰。

服务员过来上最后一道菜,糖水豆腐。

她刚来这里工作不久,深知来这里吃饭的客人非富即贵,需要谨记的准则之一,就是不能多看客人一眼。

但她今天没忍住。

面前这位先生,比她在电视上现实中见过的任何一个明星,都要英俊帅气。

先前和另一位操京腔的先生来,两个人也不点单,有一搭没一搭说话,一支接一支抽烟,似乎刚从一场浩劫的疲惫中解脱出来。

后来,操京腔的先生接了通电话要走,问他要不要一起回。

他幽幽看着下面大厅里一桌聚餐的学生,说他一个人待会儿。

再后来,小姑娘从那桌学生里上来。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

服务员一时拿不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即将分手的爱侣?

久别重逢的前任?

两个人都生得太养眼,光是这么清清白白坐在一起,就已经是般配极了。

但先生不好,小姑娘这么漂亮,他怎么舍得让她生气、让她羞窘、让她伤心落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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