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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像是年轻情侣。
这条摆摊的街走到深处,路灯越来越黯淡。
水果捞的摊贩老板亲热招呼:“妹妹,吃不吃水果捞啊?甜得很,有现切西瓜、芒果、梨……”
四果汤和水果捞都是甜品,有点重合了。
苏尧正在犹豫,准备拒绝。
老板眼睛一转,对‘钟和熹’说:“给你对象买点啊——”
苏尧:“……”
她无奈开口:“阿姨,这是我哥。”
摆摊的阿姨愣了下,诶呦了一声,“真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俩是情侣,真不好意思。”
她又换了套说辞,努力推销:“那让你哥哥给你买点呗?”
“我这家水果捞可是上过电视的,”阿姨伶牙俐齿,说的天花乱坠,“天天都有人来慕名来买呢!”
‘钟和熹’看了眼腕表时间,现在才十点十一分。
多买份甜品吃,倒也不会浪费,苏尧吃不完,给‘钟和熹’‘裴雪归’吃。
这么一想,脸上的犹豫就露出来了。
阿姨见状,更是热情,“妹妹,我也要收摊了,你要的话我算七折给你嘛!”
最后还是买了。
‘钟和熹’双手满是路边摊的美食。
准备回家!
苏尧折返,这条道路的路灯前后两端总是黯淡,只有中间一段最为光亮。单身女性孤身一人走着很容易心惊肉跳,好在她有‘另一个自己’陪着,因而,无所畏惧。
她心不在焉地路过刚才走过的烧烤摊。
摊位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客人。
老板正在埋头收摊。
坐在啤酒箱旁的那个客人在灯光下,忽然间,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苏尧脚步停了下来。
她看到那个客人趁着老板没注意,往烧烤摊上敞开的、供客人们使用的大罐调味料里吐了口唾沫。
然后,他翘起嘴唇,露出一个阴恻恻的表情。
再抬头,看到苏尧和‘钟和熹’,男人扯了扯嘴角,那张脸完整地落进苏尧眼中:熟悉的,丑陋的,让她曾经惊恐过两个月的恶人。
烧烤摊老板终于忙活完,抬起头,乐呵呵对男人说:“哥,吃完没?没吃完我先把椅子撂这让您坐着?明天上午我再来收。”
男人装模作样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吃完了。”
账都是提前结的。
老板很热情:“下次再来哈!”
男人歪歪斜斜地往街道深处走,时不时还骂着“臭表子”的污言秽语。
苏尧脚步不停,她在路灯最黯淡处,接近深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开口喊了那个男人:“喂!高鞠栋!”
男人错愕地转过头来,他迎面应上了冷冷热热的路边摊食物,砸得他眼前一片模糊,他惊恐起来,“我操!你他妈谁?!”
他还没来得反应。
一个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男人颤抖起来,他六神无主,嘴里念叨着“不能受伤”“不能受伤”——艾滋病病人的凝血功能有障碍,一旦受伤,很难恢复。
明明没有被打中,他已经腿软到站不住了。
‘钟和熹’上前,反身一压,将男人的双手重重地扭在男人背后,让他彻底失去反抗的可能。
一连串的动作,全程耗费不到3分钟。
苏尧默默地折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