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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茫然,掏出手机:“怎么了?小姑娘,刚才和你在一块的男的呢?”
所有事情发生地又快又急,苏尧的大脑极速运作,她知道自己的选择会带来重大的改变——
“我要报警。”烧烤摊老板瞪大眼睛,他看着苏尧拨通派出所的电话,年轻小姑娘的声音镇定冷淡,然后,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我看到有个男的很可疑,他冲着烧烤店老板的调料罐里吐了一口唾沫——”
这个推理看起来并不算具有逻辑。
接警员以为这是烧烤店老板和顾客产生争执,她说:“是老板和吐口水的顾客打起来了吗?”
“没有,不是。”
苏尧眼也不眨,她平静得不可思议,“我看到他吐了一口带血水的唾沫。”
假的。
她根本没看到,但如果真要较真地问起,苏尧也有办法应对:说灯光太暗看错了。
未成年人报警,容错率是很高的。
“我怀疑他是之前那个有病的变态,就是上个月在体育场拿脏血捅人的死变态。”
被‘钟和熹’扭着按在地上的高鞠栋惊慌失措地仰起头来。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只是在烧烤摊吃了东西,吐了口唾沫,就被路人认定“可疑”。
烧烤摊老板破口大骂起来:“我操了!他妈的!你个死瘪三你个没*眼的死玩意!你往我摊子里吐口水?!”
接警员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她严肃起来,“好的,我们马上出警,你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苏尧:“夜市一条街,具体方位——”
她念了电线杆上
的编码,以确保警方能及时、迅速地到达。
‘钟和熹’没有离开。
‘他’屈膝,以身体的重量,顶住高鞠栋的背,重重压着高鞠栋,不让这个死变态有任何挣扎的可能。
苏尧的心跳如同急促的鼓点,她闭了闭眼,想到前世自己盯着嫌疑人那张清晰的、极尽丑恶的照片时,听到身旁同学议论着那个疾控中心发现嫌疑人的护士领到了多少赏金。
“之前体育场被拿针管戳的大学生情侣,家里好像很有钱,那对大学生的爸妈第一个月悬赏了十万块钱,第二个月又加了五万块钱。”
“护士最后拿了十五万!”
“真的假的啊?”
年幼的苏尧恨恨地想,这个死变态害她两个月都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活该被逮住,最好判个死刑!
与此同时,她还很羡慕那个拿了悬赏金的护士:十五万啊。要是她能遇到这个死变态就好了,不要十五万,一万块钱就够了。
苏尧想买辆自行车,想要买几件新衣服,还想要去夜市一条街吃点路边摊。
……
在暗淡的路灯下,苏尧听到呼啸而来的警车声,看到高鞠栋变得灰白的脸。
苏尧对上‘钟和熹’的眼。
她大步上前,攥住了‘钟和熹’的手。
成年人的手宽厚温暖,她的手满是冰冷。
她轻轻地,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在警察下车按人时,主动举手:“是我报的警。”
第25章
深夜十一点整。
年轻警察观察着坐在桌前的报案人,他用手肘捅了捅老警察:“小姑娘还是个初中生欸,胆子怎么这么大啊?”他语气里满是倾佩。
老警察正在用湿巾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