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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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揽住纤弱的嫂嫂,要她倚靠自己,不至于软得滑入水中。

指尖涓涌流动,源源不断,弄了许久才清干净。

苏玉融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被抱起身,用毯子裹住。

方才沐浴的一会儿,蔺瞻已经将床榻上的褥子都换好,洗漱完后,他将苏玉融抱回榻上,又取来干净衣衫,一件件为她穿上,肿得厉害,小衣这样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都有些痛,不得不涂些软膏才能消解一些。

蔺瞻耐心十足,仿佛给嫂嫂穿上衣服是这世间顶重要的仪式,苏玉融像个乖巧的偶人,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照料,穿个衣服也要将人抱进怀里,坐在腿上,一边系上扣子,一边细细密密地啄吻,眼见着好不容易要穿好的衣裳又差点被脱下来,苏玉融终于有些生气地说:“不可以。”

她抬起脸,水润润的眸子看着他,又羞又怒,“你先前和我怎么说的?”

没有她的首肯,不可以随便亲她。

蔺瞻食髓知味,一点点肉哪里够塞牙缝的。

“好吧。”

他盯着苏玉融看了一会儿,目光流连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许久才收回视线,帮她合拢衣襟,抱着人去桌子前吃饭。

早膳是清粥小菜,蔺瞻执意要喂她,他舀起一勺粥,仔细吹凉,递到她唇边,苏玉融已经不像一开始一样不自在了,张嘴喝下。

他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下,目光始终胶在她脸上,指尖偶尔会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唇瓣,一顿饭吃得黏黏糊糊,苏玉融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用视线和动作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几乎要透不过气,却又在他看似无微不至的关怀下,生不出力气反抗。

日子如檐下雪融般无声地流淌着。

蔺瞻不动声色地将自己东厢房的物件,一件件挪进了苏玉融的屋子,笔墨纸砚占据了窗下的矮桌,几卷常看的书册挤上了她的妆台,甚至连衣箱也堂而皇之地与她那只旧木箱并排而立。

在他心里,既已有了夫妻之实,同宿同栖便是天经地义,这屋子自然也该有他一半。

苏玉融还没有察觉到这种异样,她一向迟钝,等到连小叔子都要睡到她屋里时,她才惊觉自己的生活早就被这个人无声无息地渗透了。

春乏秋困,日子过得倦怠,她也懒得出门,每日便窝在家里面养养鸡,有时候还会接一些酒楼的单子,帮忙代宰牲畜。

她做事细致,这附近的摊子都知道某户住了位苏娘子,擅长杀猪宰羊,也从不缺斤少两,不像有的屠夫,接了酒楼的单子,偷偷摸摸换了肉,以次充好,糊弄人。

正月到了后,离春闱越来越近,蔺瞻过了十五就得立刻启程回京,剩下的日子里,他都在见缝插针地看书,吃饭的时候书卷都不离手,见小叔子那么忙,苏玉融也不便打扰,蔺瞻看书的时候她便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纳鞋垫子,想着做两身衣服,让他路上穿。

一日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透过窗棂,在室内铺开一片静谧摇曳的光斑。

蔺瞻已连续看了两个时辰的书,案头堆着的书册高耸,字迹在眼前渐渐有些模糊发花,额角也时不时传来尖锐的胀痛,蔺瞻揉了揉额角,有些烦躁地放下笔,下意识地抬起眼,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投向窗边。

苏玉融正坐在那片光晕里,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绣着手中一件月白色的中衣。

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脸上细软的绒毛似乎都能清晰可见,她捻着针线的手指灵活翻飞,神态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整个人沐浴在纷乱的光尘中,像一幅精心描绘的仕女图,温婉,宁静,美好得不似真人。

蔺瞻看得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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