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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要扮演多么大度的角色都可以,只要不失去她,只要不被抛弃。
患得患失的,使尽手段的,从来都是他。
第六十九章 夫君
蔺瞻回到府中时, 家里气氛压抑,主院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下人们个个屏息凝神, 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会惹人不快。
引路的小厮低声道:“七公子, 老爷…回来后发了好大的火, 书房里的东西砸了大半,夫人刚进去劝了。”
蔺瞻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径直朝着主院走去。
刚到院门口,便见一地狼藉,一个值事的丫鬟正跪在院中低声啜泣, 脸颊上还有个清晰的脚印,显然是被迁怒踹伤的。
袁琦正从屋内出来,看到这情景,叹了口气, 对那丫鬟挥挥手, “别在这儿跪着了, 先下去找周嬷嬷, 让她给你拿罐药膏好好擦擦。”
丫鬟如蒙大赦,连忙哭着磕头谢恩, 踉跄着退下了。
袁琦一抬头,正好看见走进院子的蔺瞻, 她脸上神情复杂, 低声道:“七郎,你来了……你三叔他……”
她话未说完,目光触及蔺瞻手背时,忽然顿住, 脸上露出惊色,“你的手……”
蔺瞻垂眸,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被划了一道口子,血迹已经干涸,但伤痕依旧明显,他轻轻甩了甩,淡淡道:“无碍,许是不小心在哪划伤了。”
约莫是在岸边被芦苇丛划的,他也没注意。
袁琦又叹了声,没再多问,只示意他进去,“你三叔正在气头上,你小心说话。”
蔺瞻微微颔首,踏过满地狼藉,走进了书房。
书房内更是混乱不堪,蔺三爷气喘吁吁地坐在唯一完好的太师椅上,脸色铁青,脖子上那圈被掐出的红痕敷了药,已经消退了。
“三叔。”
蔺瞻刚开口,屋中的男人一听到声音,胸中的怒火再次腾起,他猛地一拍桌案,指着蔺瞻,声音嘶哑,“你……你这逆子!你还敢来?!”
蔺瞻撩起衣袍,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三叔。”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歉疚的神情,声音沙哑,“侄儿先前冒犯三叔,特来请罪。”
“那时天色昏暗,我见兄长落在水中,以为岸边站着的是贼人,一时情急,竟然伤了叔父,是在罪该万死,但侄儿绝无任何忤逆之意,特来请罪,任凭叔父责罚。”
蔺三爷没想到他竟突然跪下认错,满腔怒火被堵了一下,但想起蔺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门外怒道:“蔺檀呢?他为了那么个贱妇,屡次三番顶撞长辈,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让他给我滚回来!”
蔺瞻闻言,并未立刻附和,反而微微垂首,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无奈劝解道:
“三叔息怒。兄长他……唉,侄儿说句不当说的话,兄长如今,怕是魔怔了。”
他观察着蔺三爷的神色,见其怒气稍缓,似乎在听,便继续低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三叔苦心栽培,兄长却为了一个女人,全然不顾家族颜面,不顾叔父养育之恩。这等行径,岂是知恩图报之人所为?叔父如今再如何管教他,只怕他非但不会领情,反而……反而会与家族离心离德,心中只存怨怼。”
蔺三爷一愣,面上的怒意似乎顿住,侧目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要侄儿说,兄长这般……既已生了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