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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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留无益。他既觉得离了蔺家也能逍遥,不如就随了他的意。”

“那怎么行?”蔺三爷皱眉,“真叫他与那苏氏双宿双栖,那不是任他踩在我的头上?蔺家百年清誉都要被毁了,以后都要沦为京城笑柄。”

最重要的是,当初他早就为蔺檀选好合适的妻子,可蔺檀却不愿意,最后还私自在外面娶了妻,他不能忍受这样的反逆。

非要狠狠地拆散了他们,让他低着头过来认错,接受一切安排才行。

“可若这么闹下去,闹大了,外头人人都知道,兄长为了一个女人与族中不合,难道叔父觉得,这就不是笑柄了吗?外头的人都等着看咱们家的笑话,家中不宁,鸡飞狗跳,不正着了那些人的意?”

蔺三爷眉头紧锁,被说动了些许。

“我就是想不通,他到底着了什么邪,那么多的贵女他看也不看,非要喜欢一个……”

蔺三爷无可奈何,觉得蔺檀就是故意和他作对。

“你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可若真让他随性所欲,我便觉得可恨,对不起祖宗。”

蔺瞻却道:“兄长自小锦衣玉食,何曾真正尝过人间疾苦?待他碰得头破血流,自然就知道,没了蔺家这颗大树,他什么都不是。到那时,还不是得乖乖回来,向叔父您低头认错?届时,是圆是扁,还不是由您拿捏?总好过如今这般,您越是管束,他越是反抗,反倒伤了你们叔侄的情分。”

蔺三爷听着,神情凝重。

他确实咽不下这口气,但也知道蔺瞻说得不无道理,强扭的瓜不甜,若是逼得太紧,反倒让蔺檀彻底离心,他眉头紧锁,冷哼一声,“哼!离了蔺家,他有什么,就凭他那点微末俸禄,他能吃得了那份苦?我看他能硬气到几时!情情爱爱能当饭吃?”

男人都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还能谈谈真心,蔺三爷在十几岁的时候,也曾对着一个小官家的庶女说以后要娶她为妻,给她好日子,可后来,家中将要为他筹备婚事,相看合适的妻子,袁家的姑娘,在京中素有令名,家世谈不上顶好,但也是一个小官家的庶女这辈子也比不上的,他那时还犹豫了几日,但终究没有因为那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姻缘。

后来呢,据说那女子被发现婚前失贞,跳河死了。

蔺三爷听后还有些唏嘘,但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了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连带着觉得当时许下的诺言都有些天真可笑,情爱实在是不值一提的东西,现在说得好,将来都是要变的,他等着蔺檀过几年发现那苏氏愚昧低贱,发现只有娶贵女才能为自己带来利益,而声泪泣下地到他面前求饶认错。

那时,也许他会大发慈悲地原谅这个不听话的侄子。

蔺三爷浑浊的眼睛眯了眯,打量着跪在眼前的蔺瞻,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审视,“你倒是看得明白。怎么,往日里看你与你兄长也算兄弟情深,他跑去救那女人的时候,你不也跟着帮忙了吗?”

蔺瞻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蔺三爷的审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带着冷意的弧度,“三叔明鉴,那毕竟是亲兄长,且兄长出事前,年纪轻轻便在朝中担任要职,侄儿自然亲近他,也盼将来仕途上能有人扶持,可如今看来,兄长为了一个女人便如此是非不分,罔顾家族,实在让人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无奈摇头,“侄儿日后若想在仕途上有所进益,需要的是一心为家族考量的臂助,而非一个只会拖累,甚至可能因自身愚蠢而牵连整个家族的累赘。”

他话语清晰,将“累赘”二字轻轻吐出,语气里带着几分令人心惊的冷淡与果决。

“二哥他,太过感情用事,拎不清轻重。侄儿虽不才,却也知何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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