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5(14/24)
没有高堂在座,没有宾客满朋,没有红烛高燃,只有天边一轮孤月,地上一双璧人。
蔺瞻拉着苏玉融,面向那轮皎洁的明月,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袍,苏玉融也学着他的样子,理了理嫁衣的袖摆。
随后两人齐齐向着那轮见证过无数悲欢离合的明月,深深叩拜下去。
没有高堂可拜,便拜他们自己,他们再次相对,深深叩首。
礼成。
没有喧嚣的祝福,只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如同天地间最温柔的贺词。
蔺瞻直起身,依旧牵着苏玉融的手,走进屋内,桌上自然没有准备好的合卺酒,只有苏玉融白日里煮好的麦茶,盛在粗陶碗里。
他倒了两碗麦茶,递给她一碗。
苏玉融不喝酒,家里自然也不曾备有酒酿。
蔺瞻看着她,眼神柔和,“以茶代酒吧。”
“好。”
苏玉融接过陶碗,用力点头,对二人而言,碗里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共饮的人。
手臂交错,目光交融,带着麦香的茶水入喉,微苦,而后回甘。
饮尽清茶,蔺瞻放下陶碗,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那身红衣在烛光与月光的交织下,美得令人心神荡漾,真奇怪,明明不曾饮酒,此刻却又醉得厉害。
苏玉融回头看向他,对上他的视线。
浓烈得好像穿透这层层叠叠的衣裳,将她扒光了。
她本能地有些害怕,“这样,算不算礼成了?”
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就算夫妻了。
蔺瞻摇摇头,继续盯着她,而后一字字说:“你不是成过一次亲?难道你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玉融脸颊迅速涨红。
蔺瞻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在指尖缠啊缠,眼尾轻轻上扬,瞳波流动,明眸红唇,浑身上下都透着诱哄的气息,“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嗯?”
苏玉融难以启齿,低着头,嫁衣的红映照在她的脸上,苏玉融被盯得头皮发麻,只得小声说:“要、要洞房……”
他笑了一声,“答对了。”
下一刻,便弯腰将她直接抱起来,苏玉融一下子腾空而起,被他托抱着,蔺瞻仰着脸亲她,一边亲一边往卧房里走去,脚一勾,将卧房门又踢上了。
她有些怕高,被抱起来时,只觉得自己都要撞到房梁了,苏玉融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摔下来,于是只能搂紧蔺瞻的脖子,可这样就更加投入他的怀抱,她因惊慌而张开嘴,连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蔺瞻的舌尖便闯进来,牙齿被顶开,勾着她的。
他长腿一迈,两步便走到榻边,护着苏玉融的脑袋,将她放在榻间,苏玉融只来得及浅浅呼吸几下,换了换气,接着便又被擒住,身下的柔软与他带来的压迫感对比鲜明,饱满的唇瓣被吮咬着,逐渐透出浓艳欲滴的绯色。
他时而急迫,时而耐心地描摹她的唇形,苏玉融闭着眼睛,羞赧地回应着。
烛光摇曳,将两人交织的身影投在墙壁上,苏玉融只觉得浑身发软,像坠入温暖的云团,所有的羞涩和紧张都在这个漫长的吻中慢慢融化,只剩下与他唇齿相依的悸动和迷醉。
不知过了多久,蔺瞻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而灼热,他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和被吻得愈发红肿饱满的唇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
蔺瞻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公服,摘了乌纱帽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