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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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们尝尝。”

满堂轰然叫好,铜钱如雨点般抛向台前。

赵清晏瞪大了眼睛,他自幼长在深宫,何曾见过这般热闹?

沈芙蕖要了壶茉莉香片,一碟南瓜子,见他听得入神,不由抿嘴一笑:“怎么样?应该比你们府上的戏班子有趣多了吧?”

“热闹是热闹,可是……”

赵清晏摇摇头,说道:“可是事实不是如此呀!韩相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从官家手中夺过朱笔,他不要脑子了么。上朝时,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都不能配剑的!再说他只是个掌调令的文官,只有决策和调令的权力,何时上过战场,还带沙葱回来……他怕是连沙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赵清晏忽然噤声,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沈芙蕖将瓜子推给他:“你怎么一副很了解韩相的样子,你似乎……不怎么待见他。”

赵清晏撇嘴:“我不过是听家中长辈议论过几句。韩相可真是好大喜功,这瓦子里说书的人,也不知道收了他家多少惠处。”

沈芙蕖心道,他大概是不喜欢这些夸张的说书,于是中场休息时,她便带着赵清晏出了瓦子。

二人沿着汴河漫步。赵清晏跟在沈芙蕖身后,眼睛却不住地往街边琳琅满目的摊位上瞟。

转过马行街角,忽见一处摊前围满了人。赵清晏好奇地挤进去,只见一盏琉璃缸中,一株赤红如血的珊瑚树静静矗立,枝桠舒展,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嗳,这是真的珊瑚吗?”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还未触及缸壁,就被摊主喝住:“小官人当心!这可是南海来的宝贝,碰坏了可赔不起!”

赵清晏讪讪地收回手,低声道:“我在府中见过一株,比这个还大一倍。”

摊主不相信,斜着眼看他:“这是海商从大食国运来的,一株抵得上寻常人家十年的嚼用!这么大的已经属于罕见,你吹牛也要打个草稿罢。”

赵清晏摇头:“你不信就算了,我没必要撒谎……我只是没想到这里也有卖的。”

沈芙蕖笑着说:“别和井底之蛙计较,海域那么辽阔,当然有比这大的多的珊瑚树,他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我信你的。”

能从口袋里随意摸出金铤的人,就算家里有个大树那么大的珊瑚,沈芙蕖也不觉得稀奇。

正说着,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惊呼。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碧眼虬髯的胡人站在空地上,手中一柄弯刀寒光凛凛。

他仰头将刀刃缓缓插入喉中,直至刀柄没入口内,围观者无不倒吸凉气。

赵清晏瞳孔一缩,下意识按住腰间佩剑:“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话音未落,那胡人猛地张口,竟喷出一道三尺长的火龙!炽热的火焰照亮半条街巷,惊得路人连连后退。赵清晏僵在原地,直到火光消散,才长吁一口气。

“这是障眼法罢了。那把剑有名堂的,是可以伸缩的。”沈芙蕖见他吓得不轻,忍笑道:“你若是觉得有趣,待会儿让他给你变个戏法,能把铜钱变成糖糕。”

看完吞刀吐火,沈芙蕖拉着他来到一处灯摊。架上悬着十几盏走马灯,烛火透过纱绢,上面描着各类图案。

“这个有趣,我要这个!”赵清晏眼睛一亮,指着那盏灯道。

摊主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五十文,小郎君。”

赵清晏刚要解下腰间荷包就要递过去,却被沈芙蕖拦住:“这灯成本不过十文,他欺你面生呢。”

她转头对摊主道:“二十文,再多我们就去别家。”

赵清晏抱着灯,看沈芙蕖砍价的模样,觉得比灯上的戏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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