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26-30(6/13)

赵清晏眼睛一亮,拍手道:“其实这主意妙极!你可以直接报与左右厢公事所,我想他们应该采纳你的意见。”

沈芙蕖斜睨他一眼,叹了口气道:“你当左右厢公事所是我芙蓉盏的厨房呀?任我这般市井小民随意进出。”

“好像也是的……”赵清晏讪讪地挠了挠头,突然话锋一转:“沈娘子,不如你带我逛逛汴京可好?你也知道嘛,我是外地人,这初来乍到的,还没有见过好好看过这繁华的汴京城呢。”

沈芙蕖手中算盘不停,叹气道:“可一会夜宵就要卖起来了,正是生意最忙的时候,我走了,这一屋子食客怎么办?”

“好姐姐!芙蓉盏一日进账多少?我双倍补给你便是。”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金铤,在掌心掂了掂:“反正你知道的,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沈芙蕖连忙摆摆手:“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赵清晏已摆出一副可怜相,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她,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沈芙蕖被他看得心头一软,终是咬牙答应了:“罢了,就陪你闹半个时辰。”

沈芙蕖解下襻膊,嘱咐阿虞和张澈照看好铺子,便带着赵清晏出了芙蓉盏。

暮色已沉,汴河两岸的灯笼次第亮起,将水面映得流光溢彩。赵清晏像只出笼的雀儿,东张西望,不一会儿便混入了人群中。

几个身着常服的侍卫慌忙跟上,却被他三拐两绕,竟甩在了巷尾。

“那我就带你去个好地方,瓦子没去过罢?”汴京的瓦子很热闹,除了有说书、杂剧,还有傀儡戏、相扑、杂技等。

普通的座位大概在五文到十文一场不等,好点的雅座得要三十文,还可以点些茶水点心。

有些茶肆酒铺专围绕瓦子开设,生意也比一般的铺子好些,但沈芙蕖没那么多本钱,一开始只能将芙蓉盏开在草市坊。

沈芙蕖引着赵清晏穿过州桥,来到桑家瓦子。还未进门,便听得里头喝彩声震天。

桑家瓦子内,人声鼎沸。十余座勾栏围成半圆,竹棚上悬着彩绸灯笼,映得台前亮如白昼。北侧的说书场挤得水泄不通,醒木一拍,满堂喝彩。相扑擂台上,两个赤膊汉子角力正酣,汗珠甩出三尺远,观众们想凑近又因为害怕而保持距离。

茶博士拎着铜壶穿梭其间,叫卖声混着胡琴咿呀。如此热闹的场面,让赵清晏不禁怔住,不敢上前去。

沈芙蕖笑着拉着他的衣袖:“我带你去听书吧?”

赵清晏点头:“我都听你的。”

掀帘而入,但见高台上说书人正讲到精彩处:“话说去岁西夏犯边,连破三城,朝中诸公皆言议和。唯有时任枢密使的韩相公,啧!如今已是当朝宰相的那位,力排众议,执剑上殿!”

台下顿时一片吸气声。

“韩相公当廷直谏:祖宗疆土,岂可尺寸与人!言罢竟夺过官家手中朱笔,在舆图上划了一道!”

“呵!”众人又是一阵惊呼,一个二个都紧盯着说书人的手舞足蹈的样子。

说书人抓起茶盏往案上重重一磕,清水溅出,又激情澎湃道:“自此亲赴边关,三伏天着铁甲巡营,寒冬月卧冰河督战。最险时,西夏铁骑距大帐不过百步,韩相公却焚香抚琴,一曲《广陵散》未终,敌营已鸣金收兵!”

角落里的赵清晏听得入神,沈芙蕖凑过来说:“这故事我都听了三遍,每回琴曲都不一样,上回还说是《梅花三弄》呢。”

说书人似有所觉,突然话锋一转:“列位可知?韩相公凯旋时,汴京百姓争相瞻仰。相爷马背上挂的不是敌酋首级,而是一筐沙葱!道是将士们戍边苦寒,带回些边塞风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