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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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已经开门,生意不算火爆,店家也不十分急切,一边做着生意,一边与相熟的客人互相拜年问候。

沈芙蕖转过脸来:“不瞒大人,如今既有些本钱,我便想更进一步,正经开一间酒楼。”

“酒楼倒是桩好营生!以沈娘子之能,必定宾客盈门。只是不知,娘子心中可有了章程?对地段和规模有何想法?”

“这些时日,我反复思量过。酒楼之地,首要便是人气与便利。因此,我想着,若能设在汴河沿岸,便是最好。”

她伸手指向远处一片繁华景象,“汴河两岸,商肆林立,客旅如云,更有漕运之利,南北食材货物汇集于此,既方便采买,又不愁客源。不知大人久在汴京,可晓得这附近,可有位置格局都还算合适的铺面待售或招租?”

周寺正闻言,捻须沉吟起来,目光也随之在河岸两旁逡巡。他身为大理寺官员,对汴京各坊市的情况本就比常人熟悉,加之职责所在,有时也需要了解三教九流的动向,对各处产业行情亦有耳闻。

“汴河沿岸……确是黄金地段。”他开始为沈芙蕖细细分析,“自东水门到西水门,这沿岸十几里,地段优劣亦有分别。”

他抬手指向东南方向:“若论人气最旺,当数州桥至龙津桥一段,左近便是御街,酒楼正店林立,如任店、遇仙正店等皆在于此。此地寸土寸金,铺面极难寻觅,即便有,价码也非比寻常,且竞争激烈,初来者恐怕难以立足。”

接着,他的手指又移向稍远一些的方向:“依我浅见,沈娘子或可考虑稍往城东或城西一些的地段。”

“譬如由此往东,过了虹桥,沿河亦有不少食肆脚店,虽不及州桥一带喧嚣,但客流量亦不小,多是南来北往的客商与船工,口味更趋实在,与芙蓉盏积累的口碑和客源更为契合。而且那边铺面相对宽裕,价格也更易承受。”

周寺正回忆,城东厢似乎那边有空置的楼宇。前身也是一家酒楼,因东家经营不善而关张。那楼宇规制不小,前后有两进,稍加改造修缮便可用,省去不少心力。

沈芙蕖听得极为认真,她心中迅速盘算着折现后的银钱和未来可能的投入。

开酒楼非比食肆,除了地段、楼宇,这背后的关节也需打通。

比如酒水来源,须得从官府认可的酒库购买官酒,配额文书需提前打点;楼中防火、巡更,需与厢吏、军巡铺打好交道;乃至食材供应、厨役招募……确实有一堆的事情要做。

“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胖子,许多事要仔细考量,以后或许还要劳烦大人,为我引荐几位可靠的牙人。”

“这个自然。”周寺正爽快应承,“待陆大人身体好转,衙署事务平稳些,我便找个相熟人打听那城东厢楼宇的具体情形。”

提到陆却,气氛又微微一顿。沈芙蕖垂下眼帘,轻声道:“多谢大人。一切,还是等陆大人康复再说吧。如今他伤势未愈,大人衙务繁忙,这些琐事不急在一时。”

“正是,投入大,风险便大,沈娘子还是要深思熟虑后再做决定。”周寺正点点头。

两人沿着汴河又行了一程,沈芙蕖忽见一艘彩绘花船自波心荡过,霎时想起乞巧节那夜遇见的韩府画舫,不由眉心微动。

“周大人,有件事还想……”沈芙蕖止住了脚步,神情也略微有些尴尬。

“沈娘子不妨直说。”周寺正说。

“这……大人对汴京胡员外家可有了解?”

“哪个胡员外?胡……云汉?去年大女儿出嫁,嫁妆摆了有十里的那个胡云汉?”周寺正问。

“是的。”沈芙蕖回答。

话说这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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