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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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第一次传唤之前,不是还搜了我家?什么也没搜到吧!我是真的不知道硇砂的事情!”孙余年对堂中众人说,话语间都带着些讨好的意思。

过了这么久了,沈芙蕖还是能回想到孙余年那肥头大耳往她身上凑的样子,那黏腻的嗓音仍让沈芙蕖脊背生寒,阵阵恶心翻涌而上。

周寺正伏案疾书,笔尖忽然一顿——堂前传来两道熟悉的脚步声。

不等通传,李元、孙铭两位少卿已一左一右掀帘而入,径自在陆却两侧落座,顺手端起案上茶盏,不紧不慢地吹了吹。

“哟,正热闹着呢?”孙铭呷了口热茶,朝孙余年抬了抬下巴,“接着说啊。”

陆却目光纹丝未动,仍锁在孙余年汗涔涔的胖脸上:“本官听闻你近日新得了个官奴。”

“我……”孙余年猛地抬头,脸色霎时僵住。

“不必遮掩。”陆却语气平静,“我既开口,便是已然知晓。”

孙余年眼珠急转,突然拍腿笑道:“哎呦!陆大人说的是她啊!那个,沈兄,为赎您家姑娘,我可费了天大人情!咱们好歹差点成了一家人,我哪能眼睁睁看她受苦?”

原来沈静柔因投毒未遂被没为官奴,虽经沈玉裁多方打点,仍被发往临安。他本欲待大赦之年接回女儿,谁知人竟已悄无声息回了汴京。

孙余年心底发寒,那丫头被转卖七八道才到自己手中,如此隐秘之事,陆却如何得知?

他肥硕的身子不自觉绷紧,衣服下渗出冷汗,早前的镇定已荡然无存。

始终面无表情的沈玉裁,在听到女儿名字时眼眶骤红。他死死盯住孙余年,牙缝里挤出颤抖的问话:“静柔……她好不好?”

“好!怎会不好!”孙余年急声应道,袖中手指早已掐得发白,“沈兄当务之急是先洗清硇砂案的嫌疑。待你平安脱罪,父女团聚还不是早晚的事?”

沈芙蕖抬头看陆却,正对上他沉静的目光,顿时心里已经明了。

若是陆却没有十足把握,不会在此时提审沈玉裁。

她视线微转,落在他身旁那两位身上,心中了然心道,想必这就是周大人提起的两位“草包”少卿了。

孙铭捏着茶盏说:“陆大人,您这审来审去,供词不是和上次一样吗?你这在浪费大家时间吧。”

“可不是,一没新物证,二没新人证,连供词翻来覆去都和之前一样。我等是来被消遣的?”李元立刻附和。

陆却挑眉,饶有兴趣打量两人,“那你们审?”

孙铭摆手:“审案乃是大理寺卿之责,我等只能协助,不敢僭越。”

沈芙蕖一脸迷茫,怎么这样的人也能当少卿?不说帮忙就算了,还一个劲在这添乱。

难怪陆却整天忙成这样,原来是三个人的活,他一个人干呢!

陆却闻言,轻叹一口气。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官椅的扶手上,对着周寺正说:

“记下来。今日二位少卿于公堂之上,以无新证为由,质疑主审,干预司法。将此呈给官家。”

“呈给官家”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得两人魂飞魄散。

“陆、陆大人!误会,全是误会!”李元慌忙起身,“我等……我等只是……只是关心案情,绝无质疑之意!寺中还有要务,我等……我等先行告退!”

说罢,他几乎是拽着还在发懵的孙铭,在满堂衙役鄙夷的目光中,踉跄着快步离去。

陆却甚至没再看他们一眼,目光重回堂下,声音依旧沉稳:“闲杂人等已退,现在,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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