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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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说的朦胧好感,在悲剧发生后被无限放大。更像是一种未完成情结的执念,而非成熟平等的爱。

因为有婚约在身,守护谢云舒对陆却而言是天经地义的责任。他对谢云舒和赵清晏的胡闹,更多是一种早熟者对顽劣同伴的包容与善后。他就像一棵沉默的树,守护着身边翩跹的蝴蝶,习惯成自然。

当得知谢云舒在陆府门前求救无门、自刎身亡时,那种“本可避免”的愧疚几乎将他吞噬。如果那天他在家,如果他母亲开门,如果他能早点翻案……这种本可以避免的念头,会成为他永恒的折磨。

但这真的不是爱。

谢云舒象征被黑暗吞噬的美好,而沈芙蕖却是在黑暗中破土而出的生命。对深陷权谋泥潭的陆却而言,这种蓬勃的生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惯了官场的倾轧与毁灭,而她专注创造,她是他的世界里唯一的建设者。同样历经磨难,沈芙蕖却不沉溺痛苦,从不自怜,把苦难都化作了前行的力量,这份坚韧,给了背负沉重过去的陆却真正的救赎希望。

这些感悟,是我在塑造陆却时真切体会到的。若未能通过文字传递清楚,定是我的笔力不足。

最近几章着重感情线描写,偏爱事业线的读者或许有些难熬。下一章开始,我们将重回事业主线。

感谢你们读到这里,每一个字的陪伴都是我前行的力量。谢谢你们。

第84章

张澈已三月未归芙蓉盏,全心扑在城郊新辟的养殖场上。

此前之前,合作的鸡场主屡次以漕运阻滞、乡间鸡瘟为由,将进价抬高一成,这种坐地起价的行径,彻底激怒了沈芙蕖。

程虞生气道:“明明契书上写着的,按协议价采购,他们怎可胡乱涨价!咱们拿着这份契书,去衙门告他去!难道还怕告不赢?”

沈芙蕖也很讨厌这种背信弃义的供货商,只顾着眼前的蝇头小利,从来不考虑长远的合作,也没有契约精神。

“告一定是能赢的,只是与这些人生了芥蒂,他们必定怀恨在心,不再拿好货给我们……”而且沈芙蕖自从硇砂案败诉后,对那些人不再信任分毫。

程虞问:“那怎么办?就由着他们涨价?今天一成,明日便是两成。真是奇了怪了,别家的酒楼也没有这样的,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们……”

所以沈芙蕖才决定自己饲养鸡鸭,与其让别人扼住咽喉,不如自己开辟生路来的痛快,春天的时候就在郊外包了百亩荒地。

经县衙户房仔细核查,这片荒地是无人认领的户绝田,归官府掌管。

葛明为沈芙蕖写了一纸文情并茂的《承买状》递送开封府。状中陈情,意在开垦荒地以增耕地,饲养牲畜以裕民生,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不过旬日,批文便下来了。沈芙蕖以远低于熟田的荒田价缴清款项,与官府订立了朱红官印的地契,并承诺按亩按时缴纳田赋。

本就是无人问津的贫瘠之地,如今既有人愿意纳税,官府自然乐见其成。

拿了地,便要开荒。沈芙蕖雇来的都是汴京城外的贫苦农户,她许下“每日两餐,现结工钱”的承诺,这些农户个个干劲十足。

众人先是开挖水塘、修建引水渠,接着搭建牲畜舍棚,同时将部分土地垦作菜畦。不过一个月,这片荒地上已然呈现出塘波粼粼、舍棚齐整的气象。

沈芙蕖又从不同渠道分批购入猪仔、鸡雏、鸭苗,避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和张澈将鸡舍设计为离地竹楼,鸡舍下方,开挖浅水塘养鸭,岸边圈养生猪。鸡粪落水供鱼鸭啄食,残余物流入猪圈经踩踏发酵,化作上等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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