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90-100(19/30)

,从新房门至巷口,得铺上青毡褥子,虽是短程,礼数却不能省。”

“那是,我来准备。”花婆婆点头,心思又回到了程虞的婚礼上。

沈芙蕖笑道:“拦门的人选也需斟酌,既要热闹,又得知分寸,莫要误了吉时。我让相熟的丫头领着几个机灵伙计去,他们活络。”

“届时少不得要多多撒些喜钱、果子和铜钱,图个满堂彩。等拦门闹够了,咱们这边的催妆诗也得备好,莫让新娘子等急了。”

说到“上轿”,花婆婆神色郑重起来:“这顶顶要紧。得选两位全福妇人伺候新娘子换装、梳头,脚不能沾娘家土,得由娘家兄长背上花轿。只是阿虞娘家无人……”

沈芙蕖轻轻覆上花婆婆的手:“这我也安排好了,大双小双,都是阿虞的兄长,两个抢着背呢!”

“好、好,”花婆婆眼眶微热,拍了拍她的手背,续道:“……花轿起程时,记得用铜盆盛满清水,轿身四周泼洒一些,再用镜子照一照轿底。这水是财,泼水是望她婚后丰衣足食。这镜是破煞,照一照,前路便都是光明坦途了。”

拜堂之礼,程虞和张澈也商量了,只拜花婆婆。

“入新房之后我就不管啦,那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沈芙蕖笑笑。

对完细节,花婆婆就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眯着眼,将手中的丝线凑近了,一针一线地绣着鸳鸯戏水的枕顶。

“阿婆,您歇会儿,眼睛要紧。”沈芙蕖自己则拿着小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对大红“囍”字。

剪纸的碎屑落在她的裙摆上,像极了喜庆的梅花。

花婆婆长叹道:“一辈子就这一回,总要尽善尽美才好。”

说话间,程虞“咚咚”跑来了,“姐姐,陆大人又来吃蛋炒饭了。”

沈芙蕖站起来,先是看了一眼花婆婆,又坐了回去:“他怎么又来了?”

程虞答道:“放衙了!瞧,外面天都黑了。”

“我这替你忙着呢!上次你不是学了嘛,你去炒一盘给他。”

“我不炒,”程虞脚尖抵着地,坏笑道:“谁知道是想吃蛋炒饭还是想见炒饭的人……”

花婆婆道:“芙蕖你去瞧瞧,没准人家陆大人真的有事找呢!阿虞,你留下。”

她拿起旁边一只已做好的虎头鞋,语气里带着慈爱的调侃,“这双先备着,总能用上。”

程虞的脸瞬间一红,娇嗔地喊了一声:“阿婆!”

沈芙蕖气势汹汹走了出去,陆却不是日理万机嘛,怎么还有空来这。

陆却站在雅间内,此刻肩头、发梢却已落满莹白碎雪,墨发与白雪交织,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出尘。

“陆却,你这身份,来芙蓉盏不大方便,总不能每次占我的一间雅间吧!你要是想吃蛋炒饭,你点个外卖得了!”沈芙蕖见到他,如此说道。

陆却有些无措道:“我点了,芙蓉盏的伙计说,菜单上没这个菜,要我去别家问问。”

“……”沈芙蕖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今天就加上!你先喝点水暖暖,把衣裳抖一抖,全是雪,外头雪下得这么大了?”

“你现在很忙么?”陆却察觉沈芙蕖语气中的一丝不耐烦,“我吃酸汤锅吧。”

陆却的眼睫毛上本来落着雪粒子,说话间冰雪遇暖,悄然融化,化作一颗圆润的水珠,颤巍巍地悬挂在他纤长的睫毛末梢。

灯火映照下,那点点水光在他眼睫上流转闪烁,为他眼睛蒙上了一层雾霭,平添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沈芙蕖想了想,一份蛋炒饭十五文,还得送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