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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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菜里有毒,各个露出惶恐的神情,谣言如野火蔓延,草市坊顷刻间已人尽皆知。

沈芙蕖用力一挣脱桎梏:“你们放开我!”

“怎么,沈娘子准备拒绝到案吗?”衙役轻蔑地打量着沈芙蕖,从圆润的肩头扫到她纤细的腰肢,朝着另外的衙役递了个暧昧不清的眼色。

沈芙蕖站好,整理自己的衣衫:“要拿人,自然得拿开封府的签票来给我看,否则,我凭什么跟你们走?”

为首的这才亮出签票,高声道:“你芙蓉盏所用鲜粉来路不明,多家酒楼联名告发,且随我等往开封府回话。”

沈芙蕖接过签票,是一张一尺二寸的黄麻纸,顶端盖着开封府朱红色官印,印文为九叠篆“开封府印”,正文用工整楷书写着:

开封府为提审事,据聚仙楼等一十二家商户联名状告,芙蓉盏店主沈氏芙蕖,制售羹膳所用鲜粉来路不明,有违《关市令》。

据此提拿该犯到官候审。差役:王宪、张虎押解,限今日到堂。大兴六年,二月初八。后面跟着墨笔签押,左侧还有细若蚊足的批红:即速解到,勿得迟误。

“这不是写着香粉来路不明,怎么到你们口中,就变成我芙蓉盏菜里有毒?”沈芙蕖气得指尖发抖。

是官票无疑,这无人敢造假,沈芙蕖盯着为首的衙役,心头皱紧,这完全不合常理,签票上只说鲜粉来路不明,那么,多一日晚一日提审她也不影响,现在正是黄昏时刻,太阳都将落尽,为何此时审她?

沈芙蕖道:“开封府早就散衙,各位官老爷,难道开封府专门为这莫须有的事情,要趁夜办案?”

“那是——等不到明天了。”为首的衙役笑得阴恻恻,“怕你串供啊沈掌柜。”

“几位差爷,”她试图稳住身形,声音在颠簸中有些断续,“便是拿人,也该容我交代几句……”

“闭嘴!芙蓉盏明日起便不准再营业,没什么好交代的!”右侧那个满脸横肉的衙役捏得她臂骨生疼,“府尹大人等着呢,哪有工夫听你啰嗦!”

沈芙蕖咬紧下唇,不再言语,目光扫过熟悉的街景,小双追出来的身影也模糊成了一个小点。

剩下的百姓,何曾见过官府这个时间抓人审问,纷纷猜测芙蓉盏是出大事了,见衙役凶狠,也不敢向前说好话,只能眼睁睁瞧着沈芙蕖被带走。

沈芙蕖就这样被衙役半推半搡地带进开封府大堂,晚风凛冽,吹得她鬓发散乱,只有头上一根簪子散发着一点微弱的闪光。

堂上烛火摇曳,却照不透那股子阴森气,映出正中端坐的那张熟悉面孔,正是先前打过交道的府尹。

他捻着胡须,眼皮懒懒一抬,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堂下跪着芙蓉盏的两位厨子,面色惨白。他们身旁摆着几个熟悉的陶罐,正是存放鲜粉的容器。

只见聚仙楼等一众酒楼东家站成一排,个个义愤填膺,见沈芙蕖来了,一个个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很快挪不开了。

沈芙蕖穿最寻常的月白襦裙,此刻肩头布料却被扯得松散,露出一截藕荷色主腰细带。乌发间那支簪子斜斜欲坠,几缕青丝黏在沁着薄汗的颈侧。

在他们眼里——很有风情。

于是有男掌柜低声笑着:“瞧瞧,都到这里了,还不忘卖弄风情呢,我看呐,芙蓉盏生意兴隆,多半是那些男客醉翁之意不在酒。若她是个无盐女,你看还有没有这么多人捧场?”

另一个接话:“等她这酒楼开不下去了,还不是要求到我们头上?”

“嘻嘻!这等美人跪下来求你,你腿软不软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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