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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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若她真如外界所传那般不堪,又怎会甘愿拒绝东宫良娣之位?”

“好、好、好!”官家气得心口剧震,几乎站不稳,“她都与陆却两情相悦了,你竟还为她辩白?朕怎么会生出你这等……你这等没有出息的东西!”

赵清晏黯然垂首,声音低了下去:“沈氏是真好,陆却也是真好。若她真心仰慕陆却……儿臣无话可说,输得心服口服。”

这一刻,在官家心中,沈芙蕖的形象彻底固化。

一个周旋于重臣与储君之间,搅乱朝局,其心可诛的祸水。

保她,便是纵容这种歪风邪气,便是坐视陆却沉沦、太子迷失。

此女不除,后患无穷。

第107章

“太子,”官家显然是在盛怒之下,“你今日跪在这里,口口声声为陆却辩白,为那商妇开脱,可曾记得自己储君的身份?”

他站起身,俯视着伏地不起的赵清晏:“君臣之分,先于私谊。纵有总角之情,亦当恪守君臣本分。”

“人心易变,情意难守,储君动情,便是授人以柄,太子若想要护住什么,就应该先学会亲手斩断什么。”

他拿起案头奏章掷下:“你要朕为一己私情,视律法纲常为无物?治国若只凭你一句信他为人,要这法典何用。”

“朕念你幼年失恃,多年纵容,却养得你如此不识大体。莫非真以为朕不敢行废立之事?今日之言,你最好牢记于心。若再为这等事求情,休怪朕不顾父子之情。”

说罢,拂袖而去。

官家离去,高素脚步稍缓跟上,见那孩子仍倔强跪在地上,好声劝道:“殿下何苦触怒天颜?陆大人若当真清白,会审自有公断。”

高素一边说着,一边递上手帕:“老奴说句僭越的话,您越是求情,官家越觉得您被私情所困。不如静待时日,待官家息怒……”

赵清晏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高大官,我这太子当得还不够窝囊么,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

高素忙做出嘘声的动作,环顾四周确信官家已走远后才低声道:“殿下,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

他扶起太子,指尖在对方肘间轻轻一按:“储君之德,在于明哲保身啊。”

“高大官,你不是也看着陆九长大的?难道你也觉得陆九会做这些事吗?”

高素叹气:“我信没有用,得看官家愿不愿意相信……殿下,猛虎搏兔亦用全力,何况龙潜于渊?今时之敛翼,非为屈服,乃为他日振翅九霄,无可阻挡……您就……顺从了罢!”

赵清晏肩头微微颤动了一下,良久,他才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滚烫的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无声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汴京百姓,多易听风是雨。

市井流言一起,常不辨真伪便随声附和,更有推波助澜者,并非不明是非,实则乐于浑水摸鱼,从中得利。

黑压压的人头从府衙前的石阶一直蔓延到街口,喧嚣声浪在铅灰色天空中回荡。

“处死妖妇沈芙蕖!”

“用邪术害人,天理不容!”

“烧了芙蓉盏,砸了那害人的柜坊!”

人群中,有满面悲愤的受害者家属。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哭天抢地,声称孩子吃了芙蓉盏的外卖后上吐下泻,要求赔偿。

有被煽动起来的无知百姓,脸上带着盲目的狂热,将八卦艳事传得满天飞。

更夹杂着各大酒楼派来的伙计,混在人群中带头叫骂,将鲜粉描绘成能摄人心魄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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