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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菜要大火快炒,这样螺肉才嫩。”她又加了两勺豉汁和少许糖,最后淋上一勺米酒去腥增香。翻炒片刻,一股酸辣鲜美的香气就弥漫开来,比螺蛳粉的汤味更浓烈直接。
王小鱼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林窈把炒好的酸笋炒田螺盛进青花瓷盘,红亮的汤汁裹着酸笋和螺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这边刚做好酸笋炒田螺,砂锅里的骨汤也炖得差不多了。林窈捞出纱布包,往砂锅里加了三大勺辣油,用长柄勺慢慢搅开,红油顺着汤面晕开,香气顿时浓了几分。她又切了些姜片、蒜片和茱萸,在热油里爆香后倒进砂锅,连同田螺一起翻炒,再倒了米酒去腥,酒香混着螺香漫出后厨,引得前厅的客人频频问询。
如今刘旭面对客人的询问已经应对得非常熟练,既能回答问题,又能顺带宣传:“这浓郁的味道便是掌柜昨日说的螺蛳粉,不过今日还做了道新菜,叫酸笋炒田螺!这可真是人间至味,让人吃过还想吃。只可惜今日运来的田螺有点少,掌柜说为了感谢诸位捧场,只要点了螺蛳粉,都送一小碟酸笋炒螺蛳,各位可要点上一份?”
昨日尝过酸笋炒五花肉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事,争相点菜。其余不知酸笋为何物的人,则打算先观望一二。
灶房里,螺蛳粉汤的制作已进入最后阶段。
“酸笋炒过才够味。”林窈另起一锅,倒了比平日炒菜多两倍的油,油热后倒进切成细条的酸笋,酸辣气冲天而起。她不停翻炒,直到笋条油光发亮,才盛出来备用。
腐竹和炸花生是昨晚就备好的。干腐竹用温水泡软,吸干水分后,切成小段下油锅炸,膨起来的瞬间捞出来,金黄酥脆,碰一下就掉渣。花生米则是用小火慢慢炒香的,撒了点盐,嚼起来嘎嘣响。
砂锅里的螺汤已煮沸。林窈尝了尝汤味,又往锅里加了勺冰糖中和辣味。
她把泡好的干米粉倒进沸水,用筷子搅了搅,等米粉煮得能轻轻掐断,立刻捞进冷水里过凉,这样吃起来更滑溜筋道。她把凉好的米粉装进碗,碗里已码好酸笋、腐竹、酸豆角和青菜,舀入滚烫的螺汤,再撒上炸花生和葱花,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螺蛳粉就做好了,旁边还放着一小碟酸笋炒田螺,相映成趣。
几人端着螺蛳粉出去时,有客人闻到味儿立刻皱起眉,捂着鼻子冲店小二喊:“你们店里是不是打翻了泔水桶?这味儿也太冲了!”
王小鱼听得脸都红了,刚想辩解,就被林窈制止了。她把托盘往空桌上一放,朗声道:“各位客官莫怪,这是本店新出的螺蛳粉,里头的酸笋是春日新腌的,闻着是冲了些,但吃着香,今日头天卖,尝鲜价,只要三十文,外加增一碟酸笋炒螺蛳,各位客官要不要试试?”
有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刚进门,被这味儿呛得打了个喷嚏,听到林窈说赠送炒螺蛳,立马就凑过去:“姑娘说的是真的?我在岭南一带见过类似的吃食,就是这股怪味,吃着可带劲了!给我来一碗!”
也有客人对此并不感冒,有位身穿绸缎的客人说道:“什么好东西要靠臭味吸引人?怕是卖不出去的剩菜吧。”
“这位客官这话就偏颇了。”许之珩放下筷子,指了指自己碗里的螺蛳粉,这是林窈吩咐阿柱提前给他们这桌上的,“这吃食看着粗豪,实则讲究得很,骨汤熬了两时辰,酸笋腌了半月,滋味绝不是寻常吃食能比的。”
货郎已经捧着碗吸溜起来,辣得满头大汗却舍不得停:“就是这个味!酸笋的劲、螺肉的鲜全在汤里,比我在岭南吃的还够味!掌柜的,再给我来碟酸笋炒田螺,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