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里

20、有孕(3/4)

咐缨徽:“你要一直待在这里,除非我来接,否则绝不能出去。”

缨徽木讷地点头。

李崇润知她胆子小。

搂住她拍了拍后背,匆匆离去。

刑官知道缨徽身份,忙分工清扫。

收拾出一处干净的茵褥,引缨徽去坐。

缨徽的目光却只停驻在昏迷的郎君身上。

她缓慢走近,心跳如擂,连声音都颤抖:“他……”

刑官道:“在都督府里受过重刑,身子骨扛不住,已昏迷多日。”

她舔舐干涸的嘴唇,极艰难地问:“能醒来吗?”

刑官回:“欧阳郎中来看过,说是‘亡血内损’,好好将养,应当能慢慢养好。”

缨徽放下心,仔细凝睇他。

十二岁分别后,她就没有见过阿兄了。

他如记忆中眉目如画,俊美如俦。

只是记忆中他永远是意气风发、朗如星月的模样。

如今的他却是憔悴的、病弱的。

这定是宿命,这一回要她来救他。

刑官们见缨徽盯着人家看。

料想是这郎君容貌不俗,颇为勾人。

摇头笑了笑。

缨徽不要他们伺候。

他们便检查了密牢锁,各自回值房躺下安歇。

左右无人。

缨徽蹲下,握住谢世渊的手,轻唤:“阿兄。”

未有回应。

谢世渊的眉宇紧皱,仿佛梦中亦有刀风霜剑。

冷汗顺着惨白的额角流下来,不时瑟缩几下。

缨徽将他的手扣在掌心,揉搓温柔。

轻声说:“阿兄,葡萄来救你了,你醒醒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鬼使神差的,谢世渊的眼皮竟真的颤了颤。

她恍然惊喜,忙道:“我一直都想着你,想你做的鹿肉脯,自从离开定州,我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还有你送我的小银鱼,我一直带在身上,就像你陪着我一样。”

魇中的谢世渊仿佛在极力挣扎。

喉咙里溢出几缕破碎声响。

缨徽捧着他的手,如圣物般虔诚:“你醒过来,葡萄什么都没有,葡萄只有你了……”

轰隆隆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抒情。

刑官听到动静出来。

缨徽只有放开谢世渊的手,擦干眼泪后退。

李崇润袍裾上沾了些血。

宝剑出鞘,亦有斑驳血渍。

身上披了霜寒。

他快步走到缨徽身侧。

明知无碍,还是不放心地检查了她一番。

确认无伤,才揽她入怀。

缨徽呆呆地任由他抱。

视线越过他的臂膀,兀自落到谢世渊身上。

李崇润丝毫未觉,犹安慰她:“不要怕,一些乌合之众罢了。”

缨徽点头。

目中的谢世渊却渐渐模糊。

天旋地转,晕倒在了李崇润的怀中。

她是在寝阁的螺钿床上醒来。

手腕搭在床沿,上面铺了红布。

有一个头戴翼冠的郎中给他把脉。

李崇润守在床边,还穿着染血的衣袍。

见她醒了,忙上前握住她另一只手。

覆住她的额头,又问她哪里不适。

缨徽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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