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里

20、有孕(4/4)

剧烈起伏,生怕短暂的相见是一场梦。

屏住呼吸,不答反问:“七郎,我刚才是去过密牢吗?”

李崇润面露紧张:“是呀,你怎么了?”

大喜涌上心头,缨徽又咳嗽起来。

李崇润忙给她捶背,喂她喝温水。

那厢郎中已将红布药箱皆收起。

李崇润焦切道:“娘子不适日久,你自诩名医,总不能拿那些忧思气虚的官话糊弄我,必须得诊出一二,开几副有用的药。”

那郎中约莫四十多岁,浓目薄唇,很是精神,他笑了笑:“七郎,你好生糊涂,你家娘子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