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双叒在恨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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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自己十几年来的遭遇,对兄长也毫无怨言。

其他人纷纷默然,甚至有人擦了擦眼角:“殿下,您的苦楚,吾等都看在心里。”

纪淮舟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你们怎么回事?他也没说什么吧,歌颂少恩不是被动技能吗?

总感觉这群人给他立了一个奇怪的人设……

没等他多想,便见到季肃走过来,先行礼,再不卑不亢地汇报:“殿下,这一家如何处置?”

没有教养好皇子,便是死罪也能说。

偌大的院子中一片寂静。

一直护着纪淮舟的几位适时让开路,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纪淮舟第一次站在众人的拥簇中,有些紧张,单薄的脊背微微颤抖,最终顺着人群走出去。

这是他长大后第一次端详钱大人的样子。

对方此时涕泪四流地跪在地上,肥胖的身躯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浑然不见之前的刻薄面孔,甚至匍匐到纪淮舟面前,想求饶:“殿下,是臣被猪油蒙了心……”

他们一家,忽然从高高在上地掌控纪淮舟的生活,到被他掌控了。

纪淮舟的视线转移,见到了被家仆束缚手脚,捂住嘴巴,却眼泪不停的熊孩子,他被教训得凄惨极了。

——截止刚才,这孩子都是他的噩梦。

“他没有贪赃枉法,为官数载,只无功无过,我不强求罢免他的官职。”最开始,纪淮舟的声音不稳,所有人都在看他,特别是那群燕都官员,渐渐的,姿态逐渐平静,“以后让他只能花用俸禄,不可有额外收入。”

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

纪淮舟清楚,如果他真因为这件事蹬鼻子上脸,要求罢免甚至处死官员,皇兄说不定就要给他一个教训——

他被放到这户人家里教养,还是“恩赐”呢。

封建时代的皇权就是一座山,纪淮舟心中微讽,连带着对燕都官员的印象也不好了。

再者,纪淮舟自后世而来,自然清楚,由奢入俭难,叫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限制消费,反而是痛苦的折磨。

而对季肃来说,这无疑是殿下太过善良的表现——堂堂皇亲国戚,尊贵无匹,居然只是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手段。

果然,不论是梦中还是现实,殿下都过于心软了。

燕都的这群人精对视一眼,对后续的处理方式,都有了计划。

“还有,把我的药膏还回来。”纪淮舟想到被拿走的东西,语气不自觉严厉了些。

“那药膏……用完了……”钱大人立刻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哆哆嗦嗦地回答,生怕下一刻小命不保。

纪淮舟用力握拳。

虽然知道八成是这个下场,但还是很生气。

“盒子还我。”纪淮舟不肯退让,“那是朋友送我的礼物。”

熊孩子的乳母被放开,哆哆嗦嗦地走过来,不住地磕头:“殿下,奴婢知道那盒子在哪。”

她不敢直视曾经被所有人无视甚至欺负的少年,以前他只是家中的一块石头,霍谁都能踢一脚。

如今,这块石头去除表面的尘埃,露出灼灼的璀璨光华,令人不敢直视——

这可是,龙子凤孙。

她不敢多想,殷切地找到小巧的药膏盒子,还给纪淮舟:“殿下,只、只有这个了。”

纪淮舟接过药盒,药盒小巧精致,竟是一整块的玉石制成,表面更有不同色泽的彩宝作为点缀,一看就价值不菲。

正因如此,这个药盒当成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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