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双叒在恨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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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舟摩挲着药盒表面,眸中似有一道泪光闪过,但整个人的状态是放松的,像是摆脱了沉重的枷锁。

此时天光大亮,冬日难见的阳光恍若碎金。

前途光亮。

两人简单交谈一番,霍少闻为纪淮舟穿上干净衣衫,匆匆离去。

纪淮舟负手立在窗前,望着乌沉苍穹,眸中闪过一道戾色。

若长嘉帝真要那么做,他会亲自动手。

弑君。

弑父。

第 63 章 第 63 章

千秋节,昭阳殿。

皇家宗室、文武百官、他国使臣纷纷聚在殿中,前来为长嘉帝祝寿。

奏乐声起,长嘉帝携卫栖梧缓步入殿。许是经薄天游调理了几日,今日的长嘉帝神采奕奕,少了几分往日老态。卫栖梧柔顺地挽着他的臂膀,两人一同坐于御座。

在场众人俯首山呼万岁。

长嘉帝大笑:“诸位平身吧。”

众人齐声谢恩后起身落座。殿外,一声低沉龙吟响彻天地,紧接着,清越凤鸣穿云而来,龙凤和鸣,丝弦之音袅袅而起。

长嘉帝举杯敬御酒,众人把盏同饮。

醇香清液滑过喉头,纪淮舟眼皮一掀在殿中巡视。途中,经过一双鹰隼般的双眸,那人遥遥向他举杯,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双目放肆地打量着他,仿佛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寿昌伯的计划在第一步就扑了空。

没过半个月,南方的信传过来,上面洋洋洒洒写满了几页,都在请罪,说弄砸了伯爷的事。寿昌伯从密密麻麻的字页中找出有用的一句:金陵官员不肯配合。

怎么偏偏在这个关头出岔子?!

他气得摔碎了好不容易找来的冰裂纹八角瓷梅瓶,淡色的碎片洒满一地,顾不上心疼,追问送信的家人:“给的钱不够?”

“伯爷,这次咱们带了一万两银票,尽够了,但是找上的官员大多推拒,就算是答应下来的,第二天也会拒绝。”信使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很快泛青变肿,冒出了血污,“搬出周王也没用。”

后一句他没敢说:金陵的礼部尚书听到周王名号后,甚至嘲笑道,一个没本事的亲王,真当自己十拿九稳?

“一群废物!”

寿昌伯气得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恨不得把金陵那边没眼色的软骨头全都打死。先帝还在时,偏爱娘娘,寿昌伯自然也水涨船高,叫金陵那边帮个忙,一堆人凑上来。

现在娘娘还没失势,新帝还没登基,一个两个就敢敷衍了!

祸不单行。

没多事,书房外有人通报,说“那边”的人来了。

寿昌伯按捺怒火,整理仪容,绝不愿让“那边”的人看轻了去。

等他到了小花厅,迎面而来的却是对方的怒火:“伯爷,我族部落的勇士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了。当初您不是说刺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

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统统没有,之前寿昌伯还能自我欺骗:那群戎狄人不能上大路,防止被人看见,只能从小路回燕都,路上耽误情有可原。

可一个月过去,再怎么耽误,也该传来消息了。

寿昌伯顿时哑然。

原本预备好的借口已经不管用了,对方不顾暴露的危险也要找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前两日,我派出去的勇士告诉我,他们全都死了!”

戎狄人用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寿昌伯,势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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