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偏执皇子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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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湿沾在脸颊,何晏霆轻轻给他拨开:“清儿玩的累了吗?都有汗了。”

臧海清咬着牙看着何晏霆:“你…”

何晏霆这副皮囊真是容易迷惑人,让人看了都想缠上去,要不是臧海清之前摔了大跟头,他说不定又沦陷了,可是他的眉眼好俊朗,臧海清在想。

何晏霆看着臧海清海棠一般的腮,他抿唇:“清儿你…脸红…了…”

“清儿总是撩拨我…”

臧海清抬眼看着何晏霆:“谁撩拨你了?”

淡淡的芙蓉香从臧海清的脖颈传来:“桃花面芙蓉香,怎么不算撩拨我。”

臧海清心虚的低下头:“胡说,真是扰了我的兴致。”

何晏霆移不开眼睛,他心都快化了,他算是知道自己真是爱极了臧海清:“那给清儿讲个让你有兴致的事儿。”

臧海清蹙眉:“嗯?”

“你大哥跑疲了七匹马,从边疆连夜赶回了京城。”

臧海清挑眉:“我大哥?”

他小小的脸颊偏偏挑眉,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在哪?”

何晏霆眸子移到臧海清的唇瓣,那里软而厚实,他思念极了:“宰相府回都没回直接奔来了宫里。”

“榕膺呢?”

何晏霆说:“朕要把他请来,你大哥不见。”

臧海清握紧拳头,恨铁不成钢的说:“嗯?他不就是赶回来见榕膺的么?”

“对。”

臧海清看着何晏霆:“大哥在哪?我要见他。”

何晏霆轻轻的说:“承明殿外。”

倦鸟是在北方的冬天看不到的,天边寂静的如死寂一般,平添了一些些撩拨的醉意,臧海清走出去的时候,看见他大哥一脸疲惫,胡子拉碴,看起来就是几天几夜没睡的样子,偏偏三千里地他憨直的跑断马腿也是赶来了。

臧海清几年没见臧暨笙,他有些不敢抬头:“大哥。”

臧暨笙愣了一下,嗓子哑了几分:“清儿?”

臧暨笙大步走来,抱着臧海清,紧紧的搂着,生怕臧海清又不见了一般:“这些年你去哪了?知不知道爹娘想你都想的发疯了,尤其是娘亲,一提起来你就哭。”

“别说我了大哥,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细说,现在重要的是你的大事。”

臧暨笙不解的看着臧海清:“你…你怎么…”

臧海清笑了笑:“不傻了是吧?”

“嗯。”

“不傻还不好?”

臧暨笙高兴的将臧海清抱着转圈,高兴的极了:“好啊清儿…”

臧海清惊的大呼:“放我下来大哥…”

臧暨笙这才将臧海清放下:“大哥真高兴,没想到还能见你,而且你的病还好了,真是菩萨保佑。”

林花谢了,寒风打过,臧海清觉得他大哥比寻常更是稳重了许多,也更疲惫了,因着这些年的变故和边疆的操劳,家国都背在了他这个也不过三十岁的男人身上。

臧海清寻了一间偏殿,他拉着臧暨笙:“大哥,来。”

将臧暨笙扯到卓边:“坐下。”

何晏霆一直在远处跟着,没走来打扰臧暨笙和臧海清的团聚,臧海清坐下之后他朝着在远处的何晏霆比划了一下。

何晏霆挑眉看着他的小兔崽崽给他胡乱比划着,看起来蠢笨极了,也可爱极了:“嗯?”

臧海清看他不懂他的意思,就叹了一口气,说了唇语,小兔崽子原来是让他喊榕膺过来。

何晏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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