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偏执皇子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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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臧海清一脸很是费劲又鼓起腮帮子生气的样子,突然觉得似乎回到了五年前,小家伙还未治好的时候,可爱极了。他愣了愣,脸上的笑便扬了起来。

榕膺来的不慢,他刚拨开帘子,就听见臧暨笙惊讶的喊了一声:“榕膺?”

他顿了一下,便看见臧暨笙红着脸坐在那里不知所措:“我…我…”

臧海清急忙走来拉着榕膺坐下,边走边问:“榕大哥,你近日身子还爽利吗?”

臧暨笙着急的站起来:“榕膺你身子怎么了?”

臧海清和榕膺都惊讶的看着臧暨笙,臧暨笙觉得有些没面子便讪讪的坐下:“咳咳,那什么,京城冷,多点一些火龙。”

榕膺是个知道礼数的,他侧身:“多谢将军。”

臧海清对榕膺说:“榕大哥,近些日子听说你要出宫,出宫可有去处?”

榕膺扬起小脸,他苍白的脸颊病态极了,看的惹人心疼:“早已无家可归,没有去处,无非就置办一些地产在一些偏僻安静之处养病罢了,冷清度日。”

臧海清听见“吨吨吨”的声音变侧脸看着一旁不停大碗喝酒的臧暨笙,臧海清小声地说:“大哥?你悠着点儿。”

喝的有点脸红的臧暨笙“腾”的一下站起来:“司丞大人,不必如此说。”

榕膺愣了一下:“什么?”

臧暨笙直勾勾的看着榕膺,如一条大狗一样热烈:“我…我没什么能耐…从小就混迹西北,活的跟个孙猴子一样,无拘无束,谁也管不着我,养了一身臭毛病,到了婚嫁之时,无人愿意嫁给我。”

臧海清扶着额说:“大哥你在说什么?”

臧暨笙又端起一碗酒一口闷了,才大声说:“我…我是说…无人嫁给我…我…我就孤独终老了…你…你不是也说冷清度日…要不然…我们…”

臧海清握紧小拳头,期待着。

臧暨笙指着榕膺:“一起养老?如何?”

“大哥…”

“将军…”

臧海清站起身:“那什么我刚刚落下了一个金骰子,我可得去找找,不少钱呢。”

臧海清被臧暨笙拉着:“我也去帮你…”

榕膺突然抬起脑袋,莹莹如玉的眸子看向臧暨笙:“将军…”

臧暨笙顿了顿:“我在…”

榕膺脸红了几许让他的苍白面颊多了几分气色:“您是说您…不嫌弃奴婢这个阉人…要奴婢伺候您终老…”

臧海清为了不当他们之间的阻碍,赶紧弓着腰溜了:“大哥我走了。”

待臧海清走后,臧暨笙走到榕膺处,他抱住了那个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他真是瘦削,身上没有二两肉,可怜极了,很好欺负的样子。

榕膺弱弱的喊了一句:“将军…”

还没说几句呢,榕膺就脸红了,臧暨笙心动难忍,抱紧了他的榕膺:“傻子,不需要你伺候,娶你当媳妇的,得我伺候媳妇。”

在远处的臧海清对何晏霆说:“看见没,我大哥和榕膺抱上了。”

臧海清还沉浸于他大哥和榕膺的美好爱情之中:“一对壁人。”

何晏霆眯起眼睛走到他身旁将他横着抱起,他吻着臧海清的脖颈:“嗯?羡慕了吗?”

他又吻上了臧海清的耳垂:“你也被我抱着了,清儿可以不要羡慕别人吗?我会吃醋的。”

第38章

残夜漫卷, 点点星子都被寒夜吞噬,暗五立在小舟前撑着竹篙,仿若和寂寥的河融为一色。

宝儿提着没有点亮的灯笼, 从小舟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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