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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似乎是为了坐实岳莫隐的猜想,谭盛风先是一把抓住了岳莫隐手腕,随后带着他往房间内侧倒去。
这招待所的房间虽然相比于商业化的酒店简陋了些,但该有的都有。
甚至因为顺应了上世纪末期装修的潮流,这里的地面上还铺设了半指高的法兰绒毯子。
此时两人就那么半卧半躺地倒在了那地毯中央扭曲而舒展的花草纹路上,谭盛风跨坐在岳莫隐的身上,双腿岔开在对方腰腹的两侧。
原本被岳莫隐放在一旁的酒瓶也倾倒了下来,残存的酒液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将两人的衣襟黏在了一起。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似乎是酒的后劲儿起了,谭盛风撑着岳莫隐的前胸坐了起来,又抬手解开了身前的几枚口子,漏出了覆着凸起地恰到好处的薄肌的前胸。
“我只是在想,假如当时冉骏来了个真的……”失神地望着半空,谭盛风在自己太阳穴的旁边比划了一下,眼神迷离地喃喃道。
“我死前会想些什么?”
岳莫隐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是他不打算开口催促。
会想些什么?
“会不会……后悔……”谭盛风将手垂落下来扶在岳莫隐的鬓边。
后悔什么?
“没有答应……”谭盛风前身倾覆了下来,与岳莫隐的身躯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答应什么!
快说啊!!
“……你。”
就等你这句话了。
于是岳莫隐化被动为主动,腰身一个用力反将谭盛风压到了身下。
第106章 没当过人 你现在欠我一条命了。忙完记……
谭盛风双手不断地在空气中抓拢又张开, 尚且自由的左腿在岳莫隐的身前背后无助地着蹭着,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对方把动作放轻一些。
他的胸口不断地起伏,呼与吸都变得支离破碎了起来。
几道透亮的津液从他的嘴角滑落,粘粘在岳莫隐的指腹上被对方滑搓着晕开。
一道沾着水汽的薄红自眼角浮现, 向四方延伸开去, 布满了那双此时正不断颤抖着的眼。
相比于此时完全可以被形容为一片狼藉的谭盛风, 岳莫隐就从容太多了。
只见他用左手将谭盛风两边的手腕钳制在对方头顶, 左腿压死在谭盛风的右腿上,而自己的右腿则跃过对方的胯骨点在地面起到一个支撑的作用。
甚至为了确保自己能稳如泰山地钳制住身下的谭盛风, 他还调动体内的炁强化了了自己的动作。
而他的右手此时竟然死死地掐在了谭盛风的喉结位置,大有将其直接扼碎的架势。
“这没当过人,或者说,没当过男人就是不太行啊。”看着在沾染在自己的右手手背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晶亮的液体,感受着手下肌肉和血管的抽搐,岳莫隐表现得泰然自若,“你说是吧, 申楼兰?”
谭盛风在听到这个名字后, 整个身体震颤了一下, 竭尽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头, 试图用动作否认岳莫隐的想法。
可岳莫隐完全不为所动, 甚至一鼓作气地将手下的喉管彻底捏了个对穿。
与此同时, 刚刚滚落在地面的酒瓶也被他用炁术操作着摔在了一边的墙壁上。
绝大部分的玻璃瓶都在破裂四散开去, 只剩下一个完整的瓶口和它下方的锋利的玻璃突刺。
岳莫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