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空降红楼之后

18、真情几许假意几何(3/4)

盈从碧纱橱出去,司徒询打了个哈欠,招手让他过来,没说别的,只懒懒散散道:“以后有的玩了。”

果然后来贾家十八房家破人亡,司徒询和甄家的交流也密切起来,三不五时会收到甄老夫人送来的皮毛、花木、玩器等物。司徒询礼尚往来,病好后去公主府,十次有八次会去见那位甄老夫人。

——只拜见老夫人,并不和甄家的爷们交际,关系处得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若即若离,很是微妙。

李稚盈不和他打机锋,直白问道:“你要和甄家人一起过除夕吗?”

司徒询眼角弯起,玩味地道:“那得看他们打算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了。”

李稚盈想了想,想不出自己能说什么。毕竟司徒询在勾心斗角上是天赋选手,又兼具多疑善变等性格特征,提醒他甄氏居心不良就是废话,叮嘱他小心谨慎亦是多此一举。

李稚盈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什么,对司徒询竖起两根手指,坚定地道:“那我要两床被子。”

司徒询:“……”

“你半夜总抢我被子,我不抢回来气不过,抢回来你又会着凉,很麻烦。”

司徒询:“……”

“那就说好了。”李稚盈见他不语,全当答应了,转头满意离去。

李稚盈是在中秋后住进椿龄堂的,常乐公主笃信命理之说,以为是最近命格压制略有松懈,才致使司徒询大病一场,于是深以为恨,直接让他从冥灵馆搬了过来,与司徒询同寝同食。

起初李稚盈还是拥有一床独立的被子的,奈何某天司徒询喝多了安神药,白日睡得太多走了困,夜里反而搜刮不出半点困意。他睁着眼睛,百无聊赖地给熟睡的李稚盈编了满头的小辫,李稚盈还不醒,他忽然就觉得漫漫长夜难以忍受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等到培风和图南冲进屋的时候,李稚盈和司徒询已经滚到了床底下,打得不可开交,被子半拖下来,屏风也倒了。司徒询被小他三岁的李稚盈扭住手臂摁在地上,一迭声叫着认输,李稚盈顶着好几十个四仰八叉的小辫,一脸面无表情的凶狠。

他发梢本来就有些卷,打理得好就是流光溢彩的一捧,偏偏又很不容易打理,培风和图南梳到天亮,常乐公主又接着来梳,三人接力一个时辰才给梳明白,常乐公主手都酸了,遂将他们的被子拿去一床,勒令他们好好相处。

“这得看母亲的意思,我又做不了主……”司徒询无力地说,然而李稚盈已经走出门去,听不到了。

屋里安静下来,司徒询咬着一块炖梨若有所悟。

他其实不爱吃梨,小时候他总是咳嗽发烧,吴郎中说药补不如食补,母亲就炖各种止咳润肺的甜品,梨子用得最多,跟百合川贝炖在一起,吃在嘴里一股怪味,让他连带着也不喜欢甜。

李稚盈是他见过最能吃甜食的人……虽说司徒询也没有见过很多人,但其他人爱吃什么,关他什么事?只能请李稚盈担了这个虚名了。

时隔多年,司徒询又尝到炖梨的滋味,许是里面没放乱七八糟的药材,只兑了一点蜂蜜,味道居然不是很坏。

司徒询浅尝辄止地品了一个碗底,就让图南把剩下的大半盅给李稚盈送过去了,又对她道:“去把培风叫来。”

不多时培风进了门,司徒询摆弄着几枝梅花,瞥她一眼,诧异地发现培风一张端肃严谨的面庞圆了不少,想是跟在李稚盈身边,主仆两个吃了不少零嘴,结果李稚盈没胖,她反而珠圆玉润起来,便有些好笑,问话的语气也严肃不起来了,说道:“以你平日所见,李稚盈待陆熹如何?”

培风恭敬道:“其他师兄弟怎样,盈少爷和陆公子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