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空降红楼之后

18、真情几许假意几何(4/4)

怎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司徒询:“李稚盈给他捎过口信,递过字纸吗?”

“不曾有过。”

这跟司徒询设想的不一样,他讶异地抬眉,又问道:“那这回陆季朗过来,都和他嘀咕了什么?”

“先头不过是些督促盈少爷勤学苦读的话,盈少爷一一应了,后来我去了厨房,便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说别的了。”

“是我白问一句。”司徒询将梅花修剪好,错落有致地插在瓷瓶里,退后欣赏了两眼,让长寿给公主府捎去了,又漫不经心地问:“我记得你曾与我提起过,李稚盈很有见识,等闲公侯门户里也没有的自鸣钟,他一眼就能认出来,坏了也不心疼,还晓得叫匠人来修,不像李家能养出的人物。”

培风仍是恭谨模样,垂首答道:“估摸着是在荣国公府里瞧见过吧,那家架子大,有点好东西就要拿出来炫耀,盈少爷以前是他家舅爷,进进出出碰见也不奇怪。而且我看盈少爷本就对这些身外之物不甚看重,略摆弄一下,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撂开手去了,并不很在意去留,细细想来,竟很有永济大师视钱财如粪土的淡泊之风,当是本性使然,合该他们兜兜转转做了亲人。”

“你倒会为他开脱,”司徒询笑说,“他想视钱财如粪土,也得有名利钱财给他视才行,那李守中可算不得什么慈父……”

他表情不太好,刻薄道:“也对,就他那模样,若真是做出对富贵垂涎三尺的表情,也太暴殄天物了。”

“询少爷,以后要我着意盯着些吗?”培风问。

“不必了,他让你如何就如何吧,”司徒询很大方地说,“管他以前和别家有什么渊源,既然做了我家的人,就绝没有放走的可能。往后一切如旧,你下去吧。”

培风应是,刚要退下,司徒询又急急忙忙补充了一句:“还有,别让李稚盈知道我找你问过话。”

培风:“……”

她又应是,这回可算是能安安生生地出去了。

李稚盈对此全然不知情——当然他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培风和长生都是司徒询的人,连名字都和后者身边的图南长寿是一对。司徒询对甄家尚且提防,对自己就不可能突然傻白甜到一点后手不留了。反正他和陆熹日常相处十分谨慎,有什么交流也只通过班级群,司徒询想查也无处着手。

如他所料,后面果然风平浪静。腊月三十日,常乐公主人没到,却一大早打发了马车来,将他们接进金陵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