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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在堂和吴裳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听着老人的对话。他们都各自看向远方。
后来他们走远了些,林在堂说:“那我就把爷爷交给你了。我每次去工厂都会来看望,你帮我照看着点。我妈可能也来…如果她惹你不高兴,你告诉我就好了。”
“不用。”吴裳说:“告诉你有什么用?我自己能应付。”
“吴裳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吗?我可以看看…”
“不用。”吴裳看向林在堂:“你不要管我怎么赚钱,也不要管我钱够不够。但是林在堂,我把丑话说在前头,离婚那天要财产清算,该给我的你一分都不要少。我不知道你不同意离婚也是因为不愿意分给我一半财产,我还知道你妈在找律师咨询财产分配的事。我给你时间,但你转移财产不行。你也不要跟谈道德,我要的都是我的劳动所得。”
“你这么看我?”
吴裳冷笑了一声。
“吴裳,不等到最后,谁也不要把话说绝。”
“那就走着瞧吧。”
林在堂点点头,决然走了。
第二天,吴裳正式等到了江哲的团队。他们看着古老的、落后的千溪村,看着蜿蜒的、一望无际的海岸线,听着绵延不绝的海浪声,都觉得这一切或许都是正当时。
“再规划一个老年社区吧。”吴裳说。
“那又要钱。”
“我想办法。”吴裳目光里的野心繁盛,她不畏惧任何困难,自然也不怕失败。她说了一句旷世名言:只要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地球。
千溪欢迎你。
第45章 梦中梦,风里风
阮香玉的铲子
打人很疼
—2011年8月吴裳《……》
阮香玉总会想起1980年以前的远村。
被世人遗忘的远村里,有两个姑娘已经破除命运的魔咒,盎然生长起来。除却瘦。两个人的手腕都细细的,握一下就折了似的。
她们在赶海,准备晚上吃点海物果腹。
“我不想吃这东西了!”阮春桂有些气馁:“我想吃米饭!”
“哪有米啊?”阮香玉安抚她:“船都多少天没来了。”
“会来的呀!我饿到船来!”
阮香玉献宝似地给阮春桂看她抓的螃蟹:“你看!好大!”
阮春桂捂着眼睛说:“拿开!拿开!我不想看到这些了!”
阮香玉就说:“哎呀,你别这样丧气啦!船不来也是好事,你看最近,每次船来,都是说亲。你都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就要嫁人啦!”
“谁要嫁给那些丑八怪!”
海风带来哭声,那哭声不似平常的哭,好像是被什么人捏住了喉咙似的,声音憋着,很是痛苦。
她们拎着水桶循声而去,傍晚的海风很大,这会儿天气突变,好像要下雨。阮春桂害怕,紧紧抱着阮香玉的胳膊。
是在坡下那一家。
上次船来的时候,把坡下那家的女儿带了回来。那女儿比她们大四岁,两年前出嫁了。出嫁那天远村的人都说她命好,嫁给了客船停靠港上数两站的人家,往后要享福喽,至少不会挨饿。
远村的人不太知道世界多大,远村是航船的最后一站,那上数两站,离城市很近了。远村人靠海吃饭,海么,不看人脸色,想怎样怎样。有时赏你一口吃的,有时一把掀翻你的饭碗。所以吃饱饭,是远村人最大的愿望。
前些天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