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6/44)
总之吴裳很生气。
吴裳原本是不爱生气的人,生气了也好哄,可林在堂偏偏不会哄人,非按着她要跟她讲道理。吴裳正在气头上,哪里愿意讲道理,一来二去,更生气了。
林在堂走进来,在地垫上蹭了下脚底,将长柄伞立在门口,跟阮香玉说话:“香玉妈妈。”
阮香玉问他:“外面下雨了吗?”
“说是夜间有雨。”林在堂说完看了眼吴裳,她故意背对着他,还在生气呢。
“吃了没?”阮香玉问他。
“没吃。”林在堂说:“对了香玉妈妈,今天开庭你没去是吗?”
“我今天太忙了。怎么判的?”
“钱泳背叛了四年,扰乱治安和聚众赌博罪。”林在堂说。
“那你…”
“我爸一年半。”林在堂说。
吴裳听到这里心情好了点,转头看着林在堂,朝他伸出手,意思是你还我钱。林在堂拍了下她掌心,又握了下,代表我知道了。这动作很亲昵,阮香玉看了眼就笑着去厨房给林在堂煮面。
吴裳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你家是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我妈在开party。她非常高兴,甚至有些遗憾判少了。”
“你妈前天还跟我说要真判了对你生意不好。”
“没什么不好。”林在堂说:“判了很好,让他在里面洗心革面做人。”他说完笑了下:“钱泳判了更好,他判了,香玉妈妈能安生些日子。”
“他爸对他喊打喊杀,到头来还是谅解了。”吴裳说。
“等他出来再看,不谅解没人给他养老。对那老头来说,这个儿子再没用再恶毒,有时还会给他一两百,别人不会给他的。”
“嗯嗯。”吴裳点点头。
这时林在堂的手拍拍她头顶说:“吴裳女士是顶顶的聪明,没有你,这件事不能解决那么痛快。”
吴裳仰起下巴,做出高傲的姿态来,林在堂呢,食指刮了一下她下巴,问她:“还生气吗?今天这么多好事,要不要庆祝下?”
“生气。还在生气。”吴裳故意逗他。
阮香玉端着吃食出来,板着脸说:“吃完饭都赶紧走啊,你们小年轻过日子没事总往我这里跑干什么?我每天生意那么忙,到头来还要照顾你们。”
吴裳撇撇嘴,跟林在堂对视一眼。林在堂吃过饭,站起身对阮香玉说:“香玉妈妈,我们走了。”
“你走,我可不走!”吴裳还想拿住脾气,却被林在堂拽着手腕拉了起来,强行拖走了。
吴裳出门就打他手背,还用力咬他,林在堂任她咬,也不吭声,只是一味朝老街外走。
“木头!”吴裳骂他,他也不急。
“呆子!”吴裳还骂,这时他说:“我可不呆。”
拉着吴裳上了车,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块小蛋糕来,吴裳眼睛亮了,是两个月前去上海出差,看到那家店排队,她因为着急没吃上的小蛋糕。
“你哪里来的啊?”吴裳问。
“周玉庭去上海参加一个考古论坛,我让他帮忙买的。”
“那呆子能买到?”
“加了钱找人排队买的。”
吴裳吃了一口,顿感心满意足。吴裳挺喜欢上海的某些吃食,在海洲就很难找出这么好吃的奶油来。她一边吃一边说:“总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