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7/44)
林在堂握着她手腕,将她勺子里的蛋糕朝自己嘴里送了一口说:“海洲装不下你是吧?一竿子去大西洋彼岸。”
“太平洋印度洋…都行…”吴裳笑了。
林在堂这时拿出一个信封,吴裳接过去,捏了下:“银行卡?”
林在堂点头。
吴裳眼睛亮了:“多少钱?”
“你的本金,双倍。”
“我没要这么多利息,那钱泳…”
林在堂打断她:“吴裳,你值得。你值得丰厚的报酬。钱泳的事可以暂时先告一段落,你和香玉妈妈都可以缓一缓。”
“我是说,你那天为什么突然决定马上处理钱泳,不再等他爸爸跟他继续闹下去?”吴裳坚持想知道答案。那时钱泳爸爸已经对钱泳私藏钱的事不满,扬言要杀了钱泳。
林在堂却只是摇头:“我懒得跟他斗。”
“不是,你有隐情。”
该怎么说隐情呢?林在堂不想说隐情。于是他想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你每天想着收拾他,都影响为公司创收了。”
吴裳闻言嘿嘿一笑:“那倒是,我可是销冠。”
因为闹别扭,吴裳几天没回家,再向前数,林在堂出差了半个月。回家路上林在堂把车开飞快,吴裳问他干什么这么急,他说:“内急。”
“那刚刚在面馆你不去厕所。”
吴裳压根没想到林在堂说的内急是什么意思,直到进了门,他站在门口挤消毒液,又用纸巾细细地擦手。眼睛看着走向沙发的吴裳。
她回头看见他站在那,眼睛里燃烧着灼灼的火光。
“干嘛呀?吃人呀?”她撒娇似地说一句,林在堂已经几步上前将她拽进怀里吻住了她。林在堂从来从来没有如此迫切过,在吴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没入了。
吴裳站不稳整个人缩了起来,双手不由抱紧了他脖子。
“木木…你…”
她有时会叫他木木,林在堂知道,她叫他木木的时候,是喜欢他的时候。她说她这辈子对他最好的印象停留在2006年,那时他叫木木。
木木的一只手臂紧紧揽着她肩膀,手指很会找地方,穿过潮湿的海洲四月抵达湖心。她呼吸很急,统统都进了他口中。
“木…”吴裳骤然叫了声,他知道他找对了地方。他不再吻她,而是深深看着她,看她的眉眼时而蹙起时而舒展,嘴唇紧紧咬着,又忍不住松开。
但他的动作却慢下来,吴裳睁开眼,听到他问:“还生气吗?”
原来在这等着。
吴裳骂他无赖,可她这时骂人是没有态度的,因为那声音很软。
“问你呢,还欺负我吗?”林在堂狠狠问她。吴裳实在是一个有性格的人,她脾气上来的时候压根不管林在堂死活,什么话都说。他之所以不肯低头,是因为吵架时候她说:我偏不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我喜欢男人哄着我。这话到了林在堂耳中就是“我偏不喜欢你”。
林在堂原本也不是在乎别人是否喜欢他的那种人,但那天却跟吴裳较了劲。
“不欺负了。”吴裳断断续续,眼睛里盛着一汪水,主动去亲吻他嘴唇,一手按在他手背上,说:“快点,林在堂。”
林在堂知道她这时服软是不作数的,可他又能奈她何呢?
她说着她快要到了,那么急迫,向后跌倒进沙发里。当林在堂亲自上阵的时候,她人已经僵了。
吴裳在这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