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可以结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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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打通,下意识地往温度高的地方钻,身子一拱一拱,贴到董只只身前。

陈鼎之往前顶,董只只便往后退。两人原本睡在中间,董只只慢慢被弟弟拱到靠窗这头,左侧腾出大量空间。

陈嘉弼如同一头身手矫捷的猎豹,迅速占据有利地形,扑上去,躺平。

动作一气呵成,未发出丝毫动静。

中间隔着陈鼎之,不打紧。

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与姐姐睡在一张床上,向前迈出了一大步,离她更近了。

当然,如果中间没有陈鼎之,那就更好了。

把头埋进姐姐的胸窝,近距离感受温暖,听她的心跳声。

这番场景,在他脑海中臆想过无数回。

小孩不论男女,有个共同点,白天有使不完的精力,一到晚上,睡得像头死猪,陈鼎之也不例外,任凭董只只怎么推,都推不动。

深深的困意,让董只只做了个无意识举动,她用臂膀把弟弟卷起,勾到自己身上。

如此,便不会被顶下床。

在冬天,这种事情时有发生,陈嘉弼在黑寂里窥视,发现过好几回。

董只只白天上课,晚上联系客户,闲暇之余辅导陈鼎之功课,每天都很累,睡得沉。

陈嘉弼总结出规律,不慌不忙,冷眼旁观,心中无半分胆怯与心虚。

他缓慢地往董只只身边靠,一寸、两寸,像条居心叵测的毒蛇,慢慢贴近。

现在,他成功了。

历经多年努力,终于有机会与姐姐睡在同一张床上,肩挨着肩,能清楚地听见她清匀的呼吸声,以及自己胸腔里的野马奔腾。

贪欲无休无止,一旦达成目的,就会有更多的渴求。

陈嘉弼不想错失良机,伸出小指,勾住董只只的小指。

他想牵着她的手,不敢有进一步,怕吵醒身边人。

两指勾缠,陈嘉弼已然满足。

通过肢体接触,轻柔婆娑,陈嘉弼能感觉到,姐姐手指纤细,指甲平滑、皮肤光洁,状态放松。

陈嘉弼紧张极了,汗液顺着掌心蔓延,传递到指尖,将两者粘连。

爱意的浓稠,是情感的粘合剂,将两个人紧紧相连。

此刻的陈嘉弼,心情无比舒畅,比他握住姐姐黑色的薄纱发泄心中贪欲,要酣畅百倍、千倍。

弟弟轻而易举得到姐姐的爱,整夜睡在她身旁。

可陈嘉弼呢?

他千辛万苦,夜夜煎熬,通过不懈努力,只换来片刻温存。

即便是这样,他也无怨无悔。

弟弟所拥有的,他都想拥有。

姐姐的爱,姐姐的爱抚,还有姐姐的心窝。

凭什么弟弟可以肆无忌惮把脸贴在她的胸脯,自己却不行。

陈嘉弼决定再进一步,大胆尝试。

她目前处于熟睡状态,根本分不清,只会以为是陈鼎之。

无休止的贪欲,把陈嘉弼肮脏的身躯,往姐姐身上推。

理智早已崩溃,唯有随心而动。

他从两人臂膀的罅隙里钻,像条滑溜的泥鳅,靠近,再靠近。

一点点,只差一点点,马上就要成功了。

陈嘉弼抑制不住心底的兴奋,心脏噗噗地震,一阵天崩地裂的撕痛。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刹那,陈嘉弼犹豫了。

这一步跨出,再无回头路。

他总是那么优柔寡断,一次次错失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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