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可以结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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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一次,他准备豁出去。

片刻的踌躇,机会转瞬而逝,形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令他措手不及。

陈嘉弼把注意力集中在董只只身上,千算万算,算漏了陈鼎之。

兴许是内心紧张激动,胸口剧烈颤抖,无意间触碰到陈鼎之手臂。

他从董只只怀里滑下来,向他这头滚去。

陈嘉弼眼疾手快,向后翻腾,退到床沿,身子没稳住,落到三把靠背椅上。

惯性使然,发出几声“吱吱”椅叫摩擦地板声,划破夜晚的宁静。

下一秒,董只只被惊醒,手掌警觉地往墙上拍,卧室里骤然恍如白昼。

她瞅一眼身边熟睡,正在磨牙的陈鼎之,把目光移向横在椅子上的陈嘉弼,轻声探问:“陈嘉弼,你怎么睡在这?你在干嘛?”

第23章 “大半夜,你走来走去,发什么神经?”

卑鄙无耻恶劣到令人发指的行径,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如若承认,将永久失去姐姐爱与信任。

事到如今,陈嘉弼只有一个选择——装睡。

轻唤几声,没回应,董只只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陈鼎之,把他手指从嘴里抠出来,披件外套,绕到椅子旁,掌心在他面前晃了晃,没任何反应。

阳台窗户老旧,风声从无法合拢的罅隙里鱼贯而入。

董只只试了好几次,关不拢,脚底生出凉意。

她走得急,没顾上穿棉拖。

寒冬腊月,阳台不适合住人,风大,潮气重,地砖还凉。

董只只琢磨着,兴许是陈嘉弼冻得受不住,半夜摸进卧室,来取暖。

她关上阳台移门,又来到陈嘉弼面前。

董只只一系列举动,无法逃脱蛰伏的窥视,陈嘉弼不动声色,暗中洞察,就连她因为地上阴冷,交替跺脚,以及低头瞅空荡荡的被窝,挠头发苦思的细微动作,也不放过。

避免吵醒陈鼎之,董只只关灯,在写字台上摸索。

重归黑寂,这是陈嘉弼喜欢而熟悉的环境。

“嘀”的一声,空调开启。

随之而来的是黑影重压,董只只向他走近。

陈嘉弼急忙闭上眼睛,佯睡。

“吱吱”声传来,尾音拖得又细又长。

陈嘉弼能清晰地感知到,董只只在用极其轻微的动作,拉开衣橱的门。

衣橱上了年纪,半夜被惊扰,发出抗议。

董只只不顾抗议,把温暖带给弟弟,在陈嘉弼身上轻手轻脚盖被子。

冰凉的指尖,无意间拂过隐匿在黑夜里的苍白面颊,感到一阵灼热的炙烫。

她把手搭在陈嘉弼额间,热得厉害,伴有细密的汗液。

陈嘉弼到底有没有发烧,只有他最清楚。

他长期睡在阴冷潮湿的阳台,这点寒风,对他来说,好似挠痒,不值一提,根本无法击溃年轻气盛的体魄。

但他烧得厉害,烧昏了头,丧心病狂地半夜偷偷爬上姐姐的床,且不满足,想要奢求更多。

他确实烧得神志不清。

董只只推了他两下。

做戏做全套,陈嘉弼此刻自然不能半途而废,扮作一副死猪样儿。

只要我不睁眼、不回应,你就拿我没办法。

董只只想把陈嘉弼推醒,让他服感冒冲剂,又不想大半夜把陈鼎之吵醒。

明天周一,三人都有课。

她从床头柜抓过手机,看一眼时间,三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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