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可以结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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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淋湿,身上钱够不够花。

整个人浑浑噩噩,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皮囊。

最终让他清醒的是身上的血迹,董只只查看周身,没发觉自己受伤,把目光落在躺在客厅的陈嘉弼身上,见他石膏手臂和石膏腿上,布满殷红,这才反应过来。

她跪在五斗橱前,翻找药箱,把药盒丢了一地:“怎么受伤的?要不要紧?你们两兄弟,没一个叫人省心的。”

陈嘉弼力竭,四仰八叉,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没事,刚被玻璃划的。”

她全然忘却,自己湿透的衣裳,盘坐在地上,处理伤口。

陈嘉弼闭着眼睛,无暇顾及日思夜想的旖旎风光。

董只只沉得住气,守在学校门口,见到陈鼎之上了停在对面的一辆小轿车,骑电瓶车,一路跟随。

好在市中心路堵,勉强能追上。

最终进入一处园区的三层小别墅,门口挂着招牌——

青岛阳光经纪娱乐有限公司。

她伸手挡日头,抬眼望去,三楼落地玻璃前,一名轻盈的舞者,飞快地扭动全身,跳的是霹雳舞、还是街舞,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叫不出名字的舞。

董只只不太清楚,她不懂这些,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小伙跳得很投入,很享受。

悬了一整天的心,莫名轻松下来,嘴角不禁勾起浅淡的微笑,驻足欣赏年轻人的舞姿。

第35章 “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

唱跳在多数人眼里,是不务正业。董只只踏实勤奋,从没指望天上掉馅饼,常年在韩国跑代购,对娱乐圈的事,略有耳闻,扎针眼、削骨头、垫硅胶,把身体折腾得面目全非,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只为讨得一张进入名利场的门票。

进去之后,伴随各种肮脏的利益交换,博取出道机会。出了道,小有名气,为把握好短暂的青春,接着卷进深不见底的漩涡,直到身体被榨干,失去利用价值。

有些人运气好,一炮而红,其实是好几炮,台上一炮,台下被乱炮轰得身心俱残。名气越大,越身不由己,白天片场光鲜亮丽,夜晚被各路大佬呼来喝去,凡是能堵上的孔,统统给堵上,管你愿不愿意。

财阀就喜欢看人憋屈到不行,还不敢反抗的楚楚可怜样儿。

别以为女的是倒霉蛋,男的好不到哪去。

董只只就曾经遇到过一个韩国小明星,演过几部剧的男三,外表帅气,一时被迷了眼,干活那叫一个生猛,爽得她白眼乱翻。

可是呢,半夜闻到一股臭味,才注意到,那棒槌子早被挖成萝卜坑,拉了一床,恶心得要命。

平时被人虐,找个看得顺眼的,尽情发泄,彰显主导地位,其实那叫自卑。

自此之后,董只只再没敢找过一个棒槌,心里阴影挥之不去。

所以,董只只和大部分家长一样,认为有时间做白日梦,一炮而红,不如踏踏实实,脑力最好,体力也行,总比撅屁股好。

这是尊严问题,她自尊心强,绝不允许此类事情在身边人身上发生。

看得入神,董只只被身后男子拍了下肩:“你就是董只只?”

她回神转头看去,男人长相斯斯文文,湖蓝色衬衫领口里挂着骷髅头项链,沉稳的外表下暗藏不羁的张扬,很像那些从事娱乐圈的人,因为工作关系不得不穿得人模狗样,闲暇之余放飞自我。

“你是?”董只只定目端倪,没认出来。

男子自报家门:“您好,颜洛,代购圈的人,应该称我为活阎罗,我常听小全提起过你,说你机灵,鬼点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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