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在A市当保安(3/3)
好久没吃到甜品,路砚舟几乎是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邬铮坐在对面,将之尽收眼底。
案件越来越复杂,路砚舟却还没忘记邬铮说的,所有人都在隐瞒真相。
“那经纪人呢?”他挑了一个看似与一切最不相关的,“他又藏了什么秘密?”
“他长期挪用死者账户资金,”邬铮将自己手边那块巧克力巴斯克也推过去,路砚舟听得正认真,下意识接受了对面的投喂,“并在死者光屏后台加设了修改权限。”
“18日当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修改权限被关闭了。他不得不将在死者光屏上的后台操作变为账号异地登录。”
“而19日下午16:56,他从死者账户往自己银行卡分批转账共一千七百万。”
“不对啊,”虽然卡里连十七万都没有,路砚舟还是发现了不对,“这么大数额,不会跳人脸吗?”
“问题就在这里,”邬铮压低声音,故意等着路砚舟的表情,“当天下午包括人脸和声纹在内的所有验证全都认证通过。”
不寒而栗。
一桩橱窗无头陈尸案竟然牵扯出如此错综复杂的犯罪网络。
当调查深入后,每个看似无辜的人又都在这张犯罪网络中各自扮演着特殊角色。
指节在咖啡杯沿泛白,路砚舟长叹一声呼出肺脏里冰凉的雾,看向落地窗外笼罩一切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