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撩被阴湿男鬼缠上了

20、我在A市当保安(2/3)

次想起初见路砚舟的那天,他欲望滋生的起点,幸运的馈赠与甜蜜的刑具。

路砚舟当然不会记得那个宿命般的深秋——对他而言,每天要面对这么多不同的脸,又怎会在意某个只是擦肩而过的人?

或许在他的记忆里,那天不过是无数次善意中的一次:顺手将迷路的小孩带到警局,推开玻璃门时恰好与出来的青年肩峰轻触。又或许他根本没有记忆——这样的温暖片段,在他善良又热情的生活里,连涟漪都算不上。

但邬铮却永远不会忘记那种感觉。

含笑的,温柔的眼睛。

擦肩而过的香味,玉质的皓白的手腕。

钠灯下眼尾的弧度朦胧得像是一场一触即碎的梦境,侧身让路时腰间柔和的曲线透过棉质衬衫露出来,混合着雨水的潮湿与生命的蓬松。

他故意调整姿势撞上对方的肩,碰触间片刻的温暖传递过来,瞬间贯通全身。命中注定的觊觎沿着血管与神经炸开细密的灼痛,他如梦初醒、浑身战栗,心脏痉挛着死死回眸注视——数十年来死寂一般的渴求突然具象成毒瘾发作的蚁噬,在每一次呼吸间疯狂啃食理智。

他跟踪对方,调查对方,像贪婪的野兽般将路砚舟圈禁在自己的猎场里。

直到渴望熔断理智,他光明正大地出现。

呼吸起伏,陷在这样古怪而灼热的视线里,路砚舟似被魇住了,睡梦中眉头都要蹙起,淡色的嘴唇下意识抿着,低低的声音听起来是一串细小而急切的“不要”。

可怜。

邬铮抚摸着他微微汗湿的脸,身子凑得越来越近,蛇一般扭曲地将路砚舟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在梦境里都要被我纠缠。他愉快地想着,真是可怜。

掌心的脸轻颤着,红晕越来越明显,邬铮怨毒又嫉妒地诅咒着梦中的自己,贪婪吮吸着路砚舟温热的鼻息,不甘心地在那甘甜的唇瓣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就快了,就快了。

他告诉自己,很快猎物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挣扎着从梦中醒来,路砚舟急促喘息着,隐约觉得自己做了个凌乱而可怕的梦。

一旁的邬铮懒洋洋地点着光屏,闻声看过来,“还没开始,可以再睡一会儿。”

路砚舟迟疑地摇头,总觉得自己嘴唇疼疼的,“……不,还是先下去吧,我想透透气。”

其实他根本不想。

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恐惧于跟邬铮这么近距离地处于一室。

为了方便观察,嫌疑人的二次询问是错开的。按照时间顺序,上午第一个到场的是死者前女友江雨蓉。

短短几天内她状态又差了些,苍白的脸上眼窝深陷,整个人虚弱得像是阴天的云,毫无生气。

隔着单向玻璃,路砚舟看着她接受询问时恍惚的面色,毫不怀疑死者的死亡给她带来的伤痛与惊骇。

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刀是我们闹着玩买的,”声音很小,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一把,我一把。但我那把其实并没有开刃,我认为家里墙上摆刀不吉利。”

“我没有可以证明的购买记录,但他手机、”她突然哽咽一下,强忍着泪意,“他手机里肯定有当时的聊天记录,刀也还在我那儿,你们可以带走。”

能看出来她受到过良好教育,并且理智也一直在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跟死者一直纠缠在一起,囿于这段泥淖中不得脱身。

“19日晚你是否进出过死者的小区?”警员给她递了卫生纸,还是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想清楚再说。”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