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在A市当保安(3/3)
江雨蓉掐住纸巾,手指也泛着白色,“我、我……”她犹豫着,嘴唇不断抿紧又松开。
“我确实进去过,但没见到他。”下定决心,她终于说出口,“我去了他的小区,但是进不去入户门,他改密码了。”
“我等了很久,不记得有多久,大概半个多小时。”她痛苦地回忆着,“我想质问他,想跟他最后讲清楚。但、但是我最终没有见到他。”
“他一直没给我开门,我打电话他也不接。后来我走了……我真的没有见到他!”
声音里那浓浓的水汽终于落了下来,她面庞上两道蜿蜒的泪缓缓下落,滴在颈间那串浓绿的项链上,“我没见到他,我竟然没见到他……”
一切恩怨爱恨被其中一方的死亡吞噬后,留下的竟然是不能再见的遗憾。
“还要再拿出证据吗?”问询室里主审警员还在顺势追问,一同在玻璃外旁观的技术组警员询问邬铮。他们从江雨蓉的朋友口中掌握了一个突破口:
死者与前女友的决裂不仅源于出轨票昌,更核心的矛盾在于他偷拿了对方包括手镯、吊坠和耳环在内的十余件家传翡翠首饰。
而巧合的是,那条原本应该被死者秘密藏起的项链,却在江雨蓉首次接受讯问时出现在其脖颈间。
如果不是她19日当天曾经见过死者,这条项链的来历又如何解释?
“不,不必了。”出乎意料地,邬铮否决了提议。
他一直在边听边拨弄光脑,看起来并不十分专注。路砚舟看过来时他双指放大,将找到的东西投在空中。
“进去花了点功夫,总之,那条项链连同其他首饰一起正好好地待在死者瑞士银行的秘密保险柜里。”他轻描淡写地投下重磅炸弹,“脖子上那条是假的。大概是因为家里人的怀疑,她专门找人定制的。”
“这也是她频繁去找死者的原因。”
“我还有个有趣的想法,”嫌众人脸上惊诧不够似的,他轻快地,“颠覆性的。”
“暂且不说。”邬铮笑眯眯地看向路砚舟。“除非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