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在A市当保安(2/3)
“那来吧,”路砚舟可怜巴巴地,“给我来点音乐软件上要收费的。”
“好久都没钱充vip。”
系统二话不说,专挑贵的放。
睡意已消,他收拾完卧室,给自己煮了碗清水挂面。
隔壁动静很小,他的室友进去后就再无声息。路砚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端着面边吃边想,实在忍不住好奇,悄悄过去伏门听了一会儿。
真的完全没有声音。
他一头雾水地离开。
接下来几天,他没再见到那位神秘室友。
相比他每天规律的上班生活,旁边安静而毫无进出动静的房间显得格外不同寻常。若不是晚上偶尔能看见门缝里漏出的蓝白光线,他都要疑心对方是否真实存在。
真是奇怪的家伙。
明明看着才二十岁左右,家境应该也挺殷实,为什么选择与人合租这样的鸽子笼?
棚户区人员庞杂又缺乏监控,并不是安全的好去处。他住在这里,亲人朋友们不担心吗?
这些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
“李先生,王女士,”朝迎面而来的业主露出微笑,路砚舟微躬身,“晚上好,回家快乐。”
二号楼十八层的业主夫妇点头经过。
“有钱人爱好真特别,”等二人走远,跟他搭班的小吴摸着后颈感叹,“有车不开要走路。奇奇怪怪。”
“少说这些,”路砚舟绾起耳边垂落的发丝,“业主听到不好。”
小吴点点头,又嗐一声,“陈默哥,你怎么弯腰也看着那么气派,我咋感觉轮到我就是个水煮大虾。”
“别贫。”路砚舟忍俊不禁,“弯腰还有什么不同。”
明明就有。小吴撇嘴。
十二点下班,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路砚舟悄声开门,看见隔壁房门下隐透的光,微微松口气。
室友没睡就好,他还想冲个澡。
浴室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路砚舟裹着褪色的浴巾出来,发尾还滴滴坠着水。水珠顺着锁骨蜿蜒向下,他拿毛巾擦擦,抬头正好与室友四目相对。
睫毛轻颤如蝴蝶,他下意识抓紧浴巾,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白。“不好意思,”他很快反应过来,“我比较容易受惊。”
冷茶色的眼睛在阴影里愈发通透,室友若有所思,“你很喜欢道歉。”
低沉的音色。
路砚舟似真非真,“口头习惯,不算喜欢。”
室友又看他一眼,视线像打量稀奇生物。
客厅有着浓郁的蔬果气味,看室友从榨汁机里倒出杯深绿色液体,路砚舟忍不住问,“那是什么?”
“晚饭。”
视线顺着他发梢滴落的水珠向下,室友回答一句,又进屋了。
这个点吃晚饭?夜宵差不多。
摇摇头,路砚舟也回自己房间。
空间太小,哪怕躺在床上,鼻腔里依旧是那股蔬菜的生涩味道。月光顺着半开的窗与门漏进来,在他挺直的鼻梁边投下起伏的阴影。脑袋蹭蹭枕头,发丝四散着,路砚舟怀疑自己要做个青草味的梦。
睡前惯例与系统讨论任务进展,虽然依旧无事发生。
一人一统默默相对,还是619先说:「时候不早,先睡吧。」怕他心情沉重,系统又鼓励到:「相信你一定能优秀完成的!」
路砚舟也困了,跟着系统一起打气,话还没说完便闭上眼睛,枕着手腕睡着了。
睡姿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