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撩被阴湿男鬼缠上了

2、我在A市当保安(3/3)

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来胳膊又酸又痛。

揉着痛麻的胳膊从床上坐起,眨眼风干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路砚舟呆坐片刻,晃了晃脑袋上翘起的发丝。

推开门,极少见地,室友正在客厅。

对方似乎在调配药材,面前正对着称量天平。路砚舟开门出来,他刚好把电插上,旁观打粉机“日”一声开始工作。

桌子上食材很多,但无论如何不像在做饭。

睫毛上挂着水珠,路砚舟洗漱完擦着脸出来,盯着一字排开的五谷杂粮和各种药材不太确定地:“这是准备煮豆浆吗?还是要做药膳?”

怀疑之情表达得非常委婉。

掀起眼皮瞥他一眼,室友没说话。路砚舟站在旁边看他用电子天平精细称好每种组分的重量,又眼都不眨地混在一起滴加油状液体,很快,那些粉末就在他手底下被压制成长方形的砖块。

取刀,室友将之切成标准正方形。有强迫症一般。

“这是……”他忍了又忍,还是克制不住地问,“准备给自己吃的?”

看起来真的很像在做邪恶科学实验……

“吃。”室友头也没抬,回答简短有力。

原来真是吃的。

干笑一声,他善良地提议,“吃面条吗,不如我给咱们下点挂面。”家里还剩一颗上海青,分一分也够两个人吃。

似乎是幻觉,室友嘲讽地喷了个鼻腔音。

“挂面不算面条。”他勾勾唇角,不无讽刺地说。

路砚舟:……

好吧,我真的伤心了。

挂面怎么不算面,这句话真的很伤人。

他在心底默默戳系统。

619可疑地沉默一会儿,又给他放了几首歌。

今天原本是晚班,同事昨晚临时找人换班,路砚舟便跟他换了早上的。

上完班,他们保安队的负责人许晃叫他去外面吃饭。吃完饭喝了酒,徐晃非得开车送他回来。路砚舟怎么好意思。

看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多,他拍拍被酒精熏得发红的脸,脚下发虚地慢慢骑车回家。

浑身热热的,尤其是脸蛋,好像融化了一般。路砚舟慢吞吞地骑车在风里往前,棚户区的路凹凸不平,他便也一颤一颤,发丝软软地到处乱翘。

鼻尖飘来一阵酸腐的气息。路过垃圾站,离家还有一条街时,他忽觉身后掠过黑影。

不等反应,左侧车身猛地一歪,紧接着是手臂后侧火辣辣的感觉。路砚舟霎时酒醒大半,顾不得被撕裂的外套抬头看过去,却见那辆擦着他而过的电三轮并没有停。

噌噌几下,速通物流快递车直直消失在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