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在A市当保安(3/3)
“你生病了。”
心还在不断下坠,耳边冷不丁传来一句。
邬铮不知什么时候又走近了,极具侵略性的视线黏在他身上,冷冷的,宛若跗骨之蛆。
嘴角隐隐勾起,他蛊惑性地低声,“需要帮助?”声音一改常态,缠绵地像是能拉出丝。
路砚舟面色惨白,双颊因为心绪不宁病态地泛着红。细密的冷汗从光洁的前额冒出来,他张张嘴,忽然想到什么。
垂眸掩盖锐利的眼神,开口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无助的腔调:
“……是。我、我,”他忽而伸手攥住邬铮衣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需要帮助!”
咬住湿红的嘴唇,直到那晶莹的软肉上遍布细密的齿痕,他抬眼看向邬铮,仿佛对方是他此世间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一般,磕磕绊绊地将自己的遭遇与担忧倾泻而出。
睫毛被冷汗打湿,水淋淋的,垂下来像天鹅的裙摆。
邬铮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已隐隐将他圈在怀里。
“我有一个办法帮你,”他低声地,诱哄性地,“试试吗?”虎口虚虚扣上了路砚舟被冷汗浸得愈发白的后颈。
天色已晚,寒风瑟瑟。
邬铮套了件驼色长风衣,不紧不慢地盯着路砚舟垂眸给他系格子围巾。
「任务者,你怎么知道求他有用?」
“不知道,猜的。”
抚平围巾上的褶皱,路砚舟说。
十五分钟后,他们向南离开棚户区,来到净安里外侧主街道上。
街道两侧是一排排商铺和小区,中间还有所学校。往西经过一片居民区,路过社区卫生服务站时,突然有人喊住路砚舟。
“小陈?上次还没感谢你呢,专门叫你跑一趟来修东西。”门诊部的护士长刚下班,见到他立马笑吟吟地朝他掌心放了一把巧克力。
路砚舟刚想开口,突然看见邬铮面色阴郁的脸,于是他短促笑笑示意自己在忙。
邬铮一言不发地往前走,路砚舟在后面跟。
“修什么?”一阵沉默之后,前面那个不经意问。
“打印机,还有水阀之类的。”路砚舟说实话。
他们最终目的地是净安里所属的银陵东路派出所,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位年轻警员在等他们。
没料到他会带人来,警员的视线落到路砚舟身上。
邬铮反手扣住身边人的手腕。
“带路。”
他不打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