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在A市当保安(1/3)
邬铮的手掌宽大,牢牢扣住路砚舟的手腕。
后者试图蓄力扭身挣脱,腕骨在对方掌心碾出冰凉的弧度,却像被铁钳锁住般纹丝不动——他生得一副漂亮手腕,骨节纤细精巧,扭动中露出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珠光,此刻倒因挣扎泛起薄红。
实习警员二十四五岁,看着活泼却不多话,与邬铮点头致意后便径直引路向内。
路砚舟被带着往前,穿过亮堂的接待服务区,踏入灯火通明的办公区。五六位警察在各自工位上忙碌,会客室里还等着一位中年警官。
刑警大队的吴警官客套地微笑着招呼,见了邬铮伸手欲握,却看见面前两人维持着的僵持姿态。他挑挑眉毛,手腕一翻,若无其事地转而虚扶椅背:“两位请坐。”
搞不清楚状况前,路砚舟谨慎地保持沉默。
“具体情况就是这样,”吴警官切入正题很快,“尸检还在进行,按流程至少需要48小时——”
“慢。”
邬铮打断。
吴警官无奈叹气,“法医科已经在加班,今晚肯定通宵赶工。我马上去催进度。”说着,他摸出一枚蓝色芯片,“死者光屏数据备份,原件还在痕检科封存。”
邬铮终于松手,“说说疑点。”指尖在芯片上叩叩。
路砚舟趁机收回手,悄悄揉了揉发红的腕子。袖管滑落半存,露出的一圈鲜红指印好似珊瑚手链,如又某种爬行动物的痕迹,衬得那皮肤无端地旖旎。
他肤色本来就白得近乎透明,此刻红痕外又泛着一片薄粉,在灯光下像被揉暖的羊脂玉。吴警官的目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顿了顿,转而看向邬铮,眉峰微挑似在询问。
邬铮指尖一弹,两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件落在桌面上:“家门口一个,”又点了点另一个,“楼下的,内存卡都在里面。”
吴警官低笑一声,旁边见习警员立刻上前将监视器封进证物袋。
路砚舟倏地一惊,猛地抬头,“你放监视器!?”睫毛剧烈颤抖着,脊背也绷紧着,是十足防御的姿势。
邬铮斜睨他一眼,他声音顿时哽在喉间。
吴警官清清嗓子。
“好,按流程,稍后二位得签两份协议。现在说回案子——尸体是几个孩子在净安里七号仓库发现的。”
他抽出档案夹,“仓库废弃半年,唯一的铁门挂锁早锈断了,平时总有小孩钻进去玩,现场脚印踩得乱七八糟。”
他说话时,见习警员小李端来两杯速溶咖啡。
热气在路砚舟眼前腾起,模糊了他的眉眼,也模糊了他眼里的思索。
“但痕检初步判断,死者是自行进入仓库的。”
吴警官抽出照片,邬铮的指尖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那个蓝方芯片,有些无聊的样子。
“死者男性,58岁,药品运输监督管理员。社会关系简单,已婚,周围人证实其与妻子恩爱。父母健在但联系较少,无兄弟姐妹与子女。”
“妻子说他有夜跑的习惯,通常晚上十点出门,十一点回家。”
“发现尸体前一天晚上,死者出门后再没回来。凌晨一点妻子打过电话,没人接。”
“尸体外表无肉眼可见的伤痕,无衣料破损,无打斗痕迹。初步尸检结果是心脏骤停,死亡时间在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指尖点点芯片,邬铮示意他说死者光屏数据。
“我们初步检查过他的光屏,”说到这里时,吴警官顿了顿,像是在搜寻合适的措辞,“数据显示,死者二十一点五十分出门后一直进行慢跑运动。还原定位可见,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