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在A市当保安(2/3)
没有医院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所以他们要找的确实就是眼前的冷链箱。
路砚舟翻到侧面检查箱体编码,却见编码区被刮花了。邬铮用口袋里的小玩意儿当场扫描,也没有得到序列号。
有人彻底破坏过箱子里的序列编码。
“要么是废弃冷链箱,编码已作废;要么是出厂时还未获得序列的箱子。”侦探垂手,“结合其他信息,我更倾向于前者。”
警方第一时间接手新物证,并在凌晨发来了结果。
“序列号无法复原,指纹区残留微量有机溶剂,指纹锁下有拆装痕迹,怀疑指纹解锁区曾有特殊改造。”
路砚舟恰好还没睡,湿着头发出来客厅。
顶灯裹着他单薄的肩胛骨,旧t恤变形的领口濡湿大片,他仰头看着邬铮推过来的光屏。
“嫌疑人——如果有的话——还挺厉害。手法甚至比有些专业团队还高明。”
说话间,他蜷着腿坐上椅子。
睡裤有点大,曲起腿时从膝盖滑落下去,露出从脚踝至大腿中部的大片光洁皮肤。习惯了独居,路砚舟对这种细节毫无所觉。
双腿曲折,侧肩倚靠在桌面上,半边玉色的后颈在湿发下若隐若现,细腻的皮肤反射着粼粼水光,愈发引人注意。
视线微动,邬铮下意识叩叩桌子,“指纹呢?”
光屏的蓝色在眼下与泪痣上流转,路砚舟丝毫没有意识到室友片刻的出神,又或许他意识到了,只是并不在意。
“检查到多人指纹,经比对分别来自田桥街道社区医院医师及药师五人,净安里二号垃圾场工人三人,还有一枚……”
“我的。”
第二次遇见这种吊诡情况,他已不似之前那么紧张,镇定地抬眼,“接触箱子的时候我全程戴着手套,不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
邬铮也罕见地陷入沉思。
放下毛巾,路砚舟张开十指,对着光屏仔细比对。
指纹痕迹清晰,来自一般人很少用到的左手无名指。他按报告上的方位模拟了一下——除非搬运时,不然少有情况能留下非主力手的小指如此清晰完整的纹路。
更奇怪了。
下意识地,路砚舟咬唇。
如此习惯性的动作,一般人很难自行察觉,邬铮却似有所感地从沉思里抽身,抬眼看上那片饱满的唇肉。
淡粉的唇瓣湿漉漉的,形状向来好看,此刻却有着几排深浅交错的齿痕,像是遭到非人的对待般,可怜地透着绯色,无端端比平时更嫩了些许。
他鬼使神差地前倾。
指尖在路砚舟诧异的目光中,轻轻按上那片肖想许久的粉。
指腹不轻不重地擦掉红润唇瓣上湿漉漉的水痕,邬铮视线锁着眼前对他的执念似乎一无所知的人,忽而不想就这么收手。
于是他微用力,指尖隔着那片柔软的红唇抵上路砚舟小巧的牙齿。
睫毛剧烈颤动,像被惊扰的蝴蝶,路砚舟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邬铮,在对方翻涌着陌生暗潮的瞳孔深处看见神色惊惶的自己。
“目前更核心的问题是,为什么没有死者的指纹。”邬铮面不改色地收回手,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路砚舟一个人的幻觉一般,“死者未佩戴手套,接触箱子肯定会留下痕迹。”
“指纹区残留着有机溶剂擦拭的痕迹。”他不点破,路砚舟也下意识忽略刚刚那一瞬间危险暧昧的情状,“指纹皮屑应该被清理过。”
“懂得挺多。”
话里有一丝微妙的探究,-->>